“你放屁!我就是提前打的井水!关我屁事!”
苏白根本懒得跟他扯皮。
“行,不认是吧。”
“那我直接找保卫科验你指甲缝里的油脂成分。”
“跟管子里堵的那坨东西一比对,铁证如山。”
“到时候跟易中海一个待遇,你想去哪个劳改农场?”
傻柱的嗓门瞬间哑了。
他下意识把两只手往身后缩。
可浑身上下全是泔水,手上那点油渍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心里虚,但嘴硬的劲头还没消。
“你别唬我!管子老化自己破的!跟我有啥关系!”
苏白点了点头。
“那成,你不认账也行。”
“但这管子里的脏东西得清干净。”
“从现在开始,你把四合院主水塔里外刷洗十遍。”
“刷不干净,我明天就带这瓶水样去保卫科立案。”
“到时候你跟易中海在里头可以打牌解闷。”
傻柱站在泔水坑里,浑身直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可他再横也知道轻重。
易中海的下场他亲眼看见了。
诬陷军工人员,直接铐走。
他要是也被扣上破坏军工的帽子,这辈子就交代了。
秦淮茹在旁边吐完了,哆嗦嗦想开口帮腔。
撞上苏白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上次的罚单还没交呢。
傻柱咬着后槽牙站了足有半分钟。
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认了。
“行!我洗!我他妈洗还不行吗!”
苏白转身回了废品站,门在身后关上。
院子里只剩傻柱顶着满头泔水,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拎着破刷子往水塔那头挪。
全院没一个人帮忙。
倒是看热闹的站了一圈。
阎埠贵嘬着牙花子摇头。
“这小子也是活该,惹谁不好惹姓苏的。”
……
傻柱在院子里刷了整一下午水塔。
零下十几度的天,水桶里的水泼上去就结一层薄冰。
他的棉袄袖子全湿透了,手冻的没知觉。
刷到第五遍的时候,傻柱的鼻涕往下淌。
整个人哆嗦不停。
苏白压根没出去看。
他把废品站的门窗全封严实,煤炉加满碳,屋里暖的能脱棉袄。
工作台上摆开了全套家伙。
三坨琥珀色的极品老松香。
一瓶从化验室带回来的无水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