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是有点破,好歹能出声儿。”
李建的喘气声明显粗了。
无线电接收器、报机。
外行人听着根本分不出个里表。
全能滴滴响,全跟电波沾边。
举报信里写的特务电台绝逼就是这玩意儿!
“能拿出来开开眼不?”
李建压着性子试探。
苏白拨浪鼓似的摇头。
“现在没戏,半成品呢。”
“等搞全乎了保准让你瞅瞅,没准你还能给指点指点。”
李建深吸口气压住邪火。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对上了。
无线电接收器、孤男寡女大半夜、加上这一桌子破药水。
铁证如山啊!
“行,那我不碍事了。”
李建甩起麻袋往外撤。
到了门口又冷不丁回头。
“我叫李建,刚进街道办的。”
“以后有破烂尽管招呼。”
“我成天搁这附近晃悠,熟门熟路好办事。”
留完话直接走人。
苏白靠在门框上,盯着那人消失在胡同口,脸上的笑全收了。
佟舒凑上前压低嗓门。
“这人不对劲,根本不是收破烂的。”
“门清。”
苏白插上门栓走回桌边。
“街道办新来的雏儿,刚才拐弯抹角套我词呢。”
“内怀里还掖着举报信。”
佟舒脸全青了。
“那咋办?”
“他要是带人来抄咱们底?”
“必须得来啊。”
苏白一脸淡定。
“用不着等到晚上,今儿白天就得砸门。”
“我刚漏了无线电接收器的底,就是给他递刀子。”
“这小子现在肯定拿我当特务头子了,回去就得点齐人马来拿我。”
佟舒急得直跺脚。
“那你还乱叭叭,嫌死得不够快咋的!”
苏白扭头盯着她。
“干等着挨捏,不如主动拉仇恨。”
“我不仅要他们来,还得求他们火赶来。”
“阴沟里的老鼠必须全掏出来一锅烩了。”
他几步跨到窗边把帘子扯得严严实实。
屋里瞬间黑灯瞎火,就靠一盏小台灯撑着。
“去把门死死插上,天王老子来都不开。”
“我得赶工把离心机理顺了,银盐必须提出来。”
“等这帮人踹门进来,我让他们见识见识啥叫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