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包一边说,“你这擀皮倒是专门练过的。”
头也不抬的擀着,“我妈教的,小时候每年过年都包。”
包饺子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
苏白包的快,佟舒包的好看。
一个个元宝形的饺子整齐的码在案板上。
包着包着。
突然抬头看了苏白一眼,又飞快低了下去。
手上没停,“怎么了?”
“你鼻子上有面粉。”
拿手背随便蹭了蹭,“没了?”
看着他,佟舒噗嗤笑了,“越蹭越多了。”
放下擀面杖。
伸手在苏白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指尖触到皮肤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手悬在半空。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
看着她那副又想缩手又不好意思动的模样,苏白伸手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行了,继续包。”
猛的低下头,擀面杖抡的飞快。
接下来整整十分钟都没再敢抬头。
饺子下锅煮熟,捞出来摆了两大盘。
调了醋汁蒜泥,两人坐在铁炉子旁边吃饺子。
屋外风雪呼啸,屋里热气蒸腾。
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又鲜又烫。
吃完饺子也没歇着。
把新找来的紫铜线架在绕线机的线轴上。
缝纫机改造的绕线机运转平稳。
铜线均匀的绕上转子骨架,一圈一圈排列的极其精密。
坐在旁边帮他看张力表的读数,偶尔报个数字。
两人又回到了那种不需要多余话语的工作状态里。
绕线机踩了两个小时。
全尺寸转子线圈的绕制进度直接推到了百分之七十。
天彻底黑了,该回去了。
穿好棉袄裹上围巾。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明天我再来,争取把剩下的全部收尾掉。”
点点头,目送她骑上自行车消失在胡同尽头的风雪里。
关好门回到绕线机前,又连续踩了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