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想问你怎么办。
苏白已经重新蹬上了踏板。
他只穿着毛衣和一件薄棉背心,肩膀上很快就积了一层白雪。
赶紧把军大衣裹紧了。
大衣里面还带着苏白的体温,暖烘烘的。
她往前挪了挪身子,从后面紧紧贴住了苏白的后背。
这次没再说话,也没找任何借口。
感觉到背上传来的温度和压力。
低头看了一眼路面继续蹬。
风雪里三轮车吱呀的往前走。
二十分钟后终于拐进了胡同口。
停在废品站门口,这会儿雪已经积了两寸厚了。
跳下来帮忙搬东西。
两人顶着风雪把铜线和肉菜全搬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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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放下最后一点东西。
回身去关院门。
外面居然站着个人。
秦淮茹穿着一件薄棉袄,头上顶着雪花。
嘴唇冻的直紫。
瑟瑟抖的站在苏白紧闭的大门前,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看见苏白出来。
寡妇的眼眶立刻红了。
“苏白同志……”
“能不能跟你借点东西。”
苏白站在门口没动,手随意的搭在门框上。
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秦淮茹在这废品站门口站了少说有半个小时了。
她打听过苏白的作息规律,知道他下午一般都在屋里干活。
谁承想今天扑了个空。
活生生在风雪里落满了一身雪。
看着她冻的抖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女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背后一定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贾家现在是个什么烂摊子,一清二楚。
贾张氏中风瘫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棒梗被送进了少管所。
贾东旭之前被拘留释放后一蹶不振整天喝闷酒。
整个贾家的经济来源全靠秦淮茹在轧钢厂食堂洗碗那点工资撑着。
一个月十八块钱养四口人加一个瘫子。
揭不开锅那是必然的。
但这特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