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经许可进入他人住宅窃取财物者,不论既遂与否,均按入室盗窃论处。”
“未满十四周岁者不追究刑事责任但依法送劳动教养,已满十二周岁且情节恶劣者可酌情收容教养。”
苏白的声音不大,院子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他又翻了一页。
“另,关于敲诈勒索的认定。以威胁、恐吓或道德裹挟等手段向被害人索取财物者,数额过二十元即构成敲诈勒索罪。”
苏白合上册子,抬眼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你刚才说让我赔医药费?一个入室盗窃的小偷在作案过程中冻伤了脚,让被偷的人赔钱?”
“这个逻辑要是成立的话,以后小偷进门偷东西绊倒了摔断腿,是不是也得找户主赔?”
院里有人出了压抑的笑声。
易中海的脸涨的通红,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在旁边搓着手,脸上挂不住了。
他不想趟这浑水,但易中海前几天帮他说了个媒。
人情债不好还,只能硬着头皮站在这里。
贾张氏从中院方向冲过来了,披头散,扣子都没系好。
老太一路嚎着冲到苏白面前,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开始打滚。
“老天爷啊!我老贾家造了什么孽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孙子才多大你就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真是造大孽了啊!”
这手苏白见的多了,四合院泼妇的标准操作,一哭二闹三上吊。
苏白纹丝不动,往旁边挪了半步,怕她滚过来蹭脏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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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来拽苏白怀里的纸袋。
“苏白你差不多得了,小孩子偷块鸡腿而已,犯得着闹这么大吗?别太下头了。证据给我,我来处理。”
苏白身子往后一闪,避开何雨柱的手。
他没看何雨柱,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胡同口的方向。
“你要证据?行,问他要去。”
众人顺着苏白的目光看过去。
胡同口,自行车正推进来。
骑车的人穿着制服,腰间别着手铐,肩上的红袖章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派出所的林公安,姓林名志刚,片区的老民警了。
他身后跟着年轻民警,手里拎着公文包。
院里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往后缩了缩。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坐在雪地里仰着头看越走越近的身影。
易中海的眼皮子狂跳。
林志刚推着车走到人群面前,把车支好,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谁是苏白同志?”
苏白举了举手。
林志刚走过来跟他握了握手,从公文包里取出报案回执。
“昨晚十一点你委托许卫国老同志来所里报的案,入室盗窃,我们受理了。现在来取证和带嫌疑人。”
苏白把怀里的纸袋递过去。
“物证在这里,粘鼠板上有嫌疑人的鞋印和荧光标记粉。嫌疑人贾梗,十二岁,住本院中西厢房。”
林志刚接过纸袋,从兜里掏出紫外线手电。
“人呢?”
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从地上弹起来扑向中院方向嘴里喊着棒梗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