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许衿在公司遇到了俞卿,本来想直接在公司和她对峙。 在经过冷静的思考后,她还是抑制住了那时的冲动。 大门被推开,俞卿走了进来,过了几秒才纡尊降贵地望向许衿,“今天怎么回来了?” “听说您想要大e的绝对供货权。”许衿开口直白,没有理会她的问话。 俞卿顿一下,没料到许衿竟然已经知道了。 她冷冷看过去。 “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学不会尊重人。”许衿语气冰冷。 俞卿拉过许衿的手腕,“衿衿,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许衿用力地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力道很重,俞卿的手腕被拍出一道红痕,“衿衿…” “你不是和许伯年要离婚了吗?又不是我亲妈,你在和我演什么?” 俞卿没想到的是,那份离婚协议已经被许衿知道了,瞳孔微微放大,“你怎么知道的?” …… 默了一会,俞卿的神色恢复自然,她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银行卡,“许衿,你明天也要生日了。” “送你的生日礼物。我记得,明天也是你妈妈的生日。” 她边笑边把银行卡放在了许衿的手上。 俞卿又在用这个招数刺激她。 不经意地提起自己的妈妈。 她最讨厌过生日。 因为生日那天,她总会想起妈妈。 许衿垂眸,抿平唇线,没吭声。 指尖无意识地握紧,手心被用力地快抠出血痕。 就在俞卿以为她会妥协时,许衿嘴角带着笑,手扶上了俞卿耳边的碎发。 她把俞卿脸上那缕碍眼的碎发撩到了耳后,“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您?” 俞卿还没搞懂许衿在说什么。 “啪!” 下一秒,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她脸上。 俞卿有些踉跄,不可置信地捂着脸,“许衿!你敢打我!” 许衿的视线罩在俞卿的脸上,松散地说了句:“没见到许伯年,不然这巴掌也应该打在他脸上。” 她顿了顿。 “但你们这么恩爱,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发现我竟然也有盗文了难道我的末点只有盗文的爬虫,我崩溃了。 赶榜写的太匆忙了,晚点应该会再改改。 用来求婚的戒指 俞卿的眼神变得阴狠,她捡起一旁的车钥匙站起身,手心覆上脸上那片红指痕。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简直是个养不熟的疯子,精神有问题,脑子也有毛病! 许衿倏地笑一声,“随你怎么说,想冲着我做什么。” “我也不怕事儿,大不了和你们争个鱼死网破,无所谓啊。” 话音刚落,俞卿的手高高扬起,朝许衿的脸挥去,却在半空中一把被人拦住。 “妈,你在干什么?”许星礼冷声道,五指收紧,握住了俞卿的手腕。 “你问我干什么?你应该问许衿!”俞卿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她指着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声嘶力竭。 许星礼刚从自己的卧室出来,就看见了许衿和俞卿站在门口。 还有那句“你心理有问题,精神也有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许衿的眼眶微红,她看着俞卿的脸,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没来得及想其他的,迈着腿快步走出家门。 许星礼低着头,默了几秒,语气平静:“你又和我姐说什么了?” 俞卿甩开了他的手,把披肩狠狠地摔在了许星礼的身上,声音都有些破音: “你姐?她刚刚扇了我一巴掌啊!你不帮我,还向着她说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妈了!” 许星礼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你到底说什么了她会这样。” “明明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为什么还要刺激她?” 他听见过很多次姐姐房间里传来哭声。 如果不是俞卿告诉他,自己看见了许衿的药和心理报告,让他离许衿远点,他也不会知道姐姐的状况原来那么差。 俞卿的手捂在胸口处,崩溃地抽泣:“我做这么多,受这些委屈都是为了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最后俞卿先别开了脸,许星礼思忖了几秒,沉郁冷淡地问道: “现在的生活,就是您想要的吗?” - 许衿蹲在2602门口,意识有些恍惚。 晚风呼啸而过,空气里只剩下声控灯的响声,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她还没回过神来,手机就传来了电话铃声。她没什么力气地接通以后,听见了外婆的声音。 “昭昭,睡了吗?” “昭昭…?” 外婆在电话那里问了几声,许衿才反应过来,“外婆,我在。” 听见许衿的声音有些沙哑,外婆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感觉你声音有点哑,昭昭。” “感冒了吗?” 外婆的口吻慈祥,语气有些担心。 她忍住哭腔,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却不自觉地往下流,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我没事,外婆,我没事……” 外婆的声音有些焦急:“真的没事吗?是不是感冒了?” “想回去看您了。”她胡乱地抹掉了脸上的眼泪,眼泪却像决堤一般涌出。 “昭昭,明天是你的生日,外婆来陪你过,好不好?” 许衿听了立马拒绝:“不用了外婆,京城太远了,我有时间就回去看您。” 明天也是妈妈的生日,外婆心里一定也很难过。 “昭昭,我前几天见到了你的同学。”外婆咳了几声,“那个小伙子我以前见过的,小禾还有阿布也记得他。” 许衿听得有些恍惚,没有应话。 外婆“唉”了一声,叮嘱她早点睡后挂断了电话。 看着时间一刻一刻指向十二点,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手机刷新到了八月二十九号,她的生日。 许衿把脸埋在膝盖上,她垂着颈,纤细的身姿在楼道里有些摇曳。 声控灯明明灭灭,月色透过楼道的玻璃窗洒在地上,月光晕染在她的脸上,渡下一层温润的光。 电梯缓缓打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声控灯应声亮起。 沈靳屿在看见2602门口那团模糊的身影时,脚步顿了顿,吓地后退一步。 许衿蹲坐在门口,在听见声音时抬头,她的视线徐徐上移,对上那道清冷的目光。 他逆着光,气定神闲道:“你没带钥匙?” …… 砰、砰、砰。 许衿垂下脸,尽量按捺住情绪,尽量不被沈靳屿看见自己脸上的泪痕。 看她不应话,沈靳屿又站近了一步,微微俯身,“地上那么凉,你坐这蹲谁呢。” 灯罩在她的脸上时,他才看见许衿脸上的泪痕,和她猩红的眼眶。 “怎么哭了?” 她抿着唇,无意识地抠着指尖,别开脸。 “谁欺负你了?”看着许衿苍白的脸,他嗓音沉冷,放下姿态,也蹲在许衿面前。 本来情绪已经被调整的差不多了,被点破的那一瞬只剩委屈。 这么多年以来,她就像独自在河上漂游的浮木。 她突然想到,以前养的那只猫。它独自流浪,直到被她捡走,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蜷缩的家。 可直到她真正失去时,才发现那些拼命坚守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或许她从来都没有归宿。 许衿无言,眼里的雾气越来越湿,她攥紧了衣角。 人总是会在经历种种痛苦后变得麻木不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感袭来,她捂住唇想抑制住,却没忍住地干呕。 只见沈靳屿腕骨微动,攥起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别哭。” 许衿的背脊一僵,心脏怦怦地跳,没有挣脱开,她闷闷地埋在沈靳屿的肩上。 沈靳屿慢慢地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没事了。” 许衿的脸上布满泪痕,手背上的血痕清晰可见,旁边还有被自己抓破皮的指甲印。 刚刚俞卿的车钥匙划过了她的手背。她刚刚情绪太不稳定,为了不被外婆听出来哭腔,她一直在抓那片皮肤,丝毫没注意到那道疤。 他乌黑的瞳仁凝在许衿的手上,眼底里满是冷沉和晦暗。 “疼不疼?别碰了。”沈靳屿攥住了她的手腕, 许衿的声线有些颤粟,手忍不住地抖,“不疼。” 她呆呆地看着那片通红的皮肤,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比起生理上的伤害,她的心脏更是痛得多。 默了一会,许衿出了声: “但是我好累啊。” 好想逃离。 逃出这个腐烂荒芜的地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