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几乎没有停顿,一口气走回了木屋。
撸了一把在门口打哈欠的白狐,进厨房把带回来的东西归置好。
沈清辞虽然日常是不怎么吃糙米的,但还会有在瓦罐里放一些装装样子。
其他的她都混着剁碎的菜叶子喂鸡。
土豆红薯这些沈清辞冬天吃了不老少,现在也会吃,但仅限于偶尔换个口味。
今天带回来的这些,连同之前剩下的,沈清辞打算全部种了。
等九月收获,自己留一部分,其他的卖掉。
土豆和红薯她不打算种在自己屋门口的菜地,寻个向阳的山坡随便种一下就好。
沈清辞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
现在是五月,最迟八月男女主就要来林场了。
说实在的,沈清辞还蛮期待本书男女主到来的。
他们来了之后,能不能发挥一下主角光环,把陈世杰和周红梅这两个倒霉催的给收拾了。
一天天的给她找事,真是烦不胜烦。
要不是为了不让场部的人起疑心,这七天一次的下山领口粮,她都不乐意去。
沈清辞长长吐出一口气,把郁气全都吐出去。
沈清辞带上锄头,去离木屋二里地的山坡挖土。
开荒地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沈清辞开垦药田的时候,就吃足了苦头。
原主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别说干农活,平日里针线都没碰过。
哪怕沈清辞穿过来后,在山里住了这么久,干了这么久的活,挖土还是给掌心磨破了皮。
戴手套都不管用。
到现在,沈清辞掌心都有一层薄茧了。
沈清辞来到山坡上的那片荒地,坐北朝南,日头晒得足,土质松软,往年长满了野草和灌木,看着荒,翻出来却是好地。
开荒是个慢活。一锄头下去,先得刨开纠结成团的草根,再磕掉石头,把土块敲碎,一行一行地翻。
她弯着腰,一锄一锄地挖,脊背上的汗很快湿透了衣衫。
沈清辞直起腰,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望着才翻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摊开手掌看了看,虎口磨得发红,掌心的薄茧又厚了一层。
戴手套只能起到一个缓解的作用,锄头柄跟手之间,隔着汗,照样磨。
她没停,换了个姿势,把锄头握得更稳些,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山里的日子教会她一个道理:活是干不完的,急也没用,一下一下来,总能翻完。
日头偏西的时候,那块荒地总算翻出了个模样。
沈清辞收了锄头,蹲下身,捏起一把翻好的土,在指尖捻了捻。
黑乎乎的,松软,透着一股泥土特有的潮腥气。
是块不错的地,种红薯和土豆一定能有不错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