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的浓郁药香味尚未散去,裴珩发狠地将火热的面颊紧紧贴在女人泛红的锁骨上,粗重灼热的呼吸砸得那一片雪肤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细密鸡皮疙瘩。
“别啃了……孩子还在旁边哭呢。”
姜杳杳受不住他这般失控的死缠烂打,修长并拢的玉腿在薄被底下无力地蹬踢了两下,将丝滑的被面登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修长肉欲弧度。
裴珩哑着嗓子低笑,一把将那只软乎乎的玉足强行抓在掌心,薄唇沿着泛红的脚踝一路极其色情地吮蹭上去:“管他们哭不哭,老子眼里只有你。”
门外的护士战战兢兢地把两个洗干净的婴儿包裹推了进来。
“裴总……小少爷和小千金的名字……”
裴珩连头都没回,直接把姜杳杳光裸的细腰向上狠狠一提抱,强行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肌肉胸膛上:“哥哥叫裴知意,妹妹叫裴念安。满意了就全给老子滚出去,别打扰我太太修养。”
手下人赶忙识趣地拉上遮光门帘退了出去。
姜杳杳靠在他怀里吃吃地娇笑,柔若无骨的长指顺着他开裂的衬衫领口大胆摸进去,在凸起紧致的肌肉线条上肆意游走:“裴大总裁,知意念安,知晓我的心意,念着我的平安……倒是挺会给自己加戏。”
“知道还不快张开腿犒劳我?”
裴珩狭长的眼缝里暗火汹涌,长指顺着病服的宽大下摆肆无忌忌地摸进去,在丰腴泛软的腰窝处狠狠按压,低头重新叼住那张嫣红的软唇。
柔和又浓烈的温存声在室内细碎地弥漫开来。
一个月后,裴氏庄园主卧。
刚满月的小家伙在摇篮里扯着嗓子放声啼哭。
姜杳杳半躺在进口丝绒沙发里,身上套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性感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修长雪白的大腿自然地交叠搁在茶几边缘,白嫩的脚趾在空气中俏皮地摇晃。
她单手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嘴里,媚眼微卷,似笑非笑地瞅向浴室方向:“裴大助手,你闺女又尿了。”
话音未落,浴室门轰然被推开。
在商场上挥斥方遒、掌握全球金融命脉的裴大霸总,此时赤着强壮结实的上半身,下身仅穿着一条深灰休闲裤。
八块分明的腹肌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宽肩膀上赫然斜挂着一个黑色的双胎婴儿背带。
“来了。”
裴珩擦干手上的水汽,动作极度精准利落地跨步走到摇篮前。
他单手提着尿不湿,另一只大掌熟练地托起小女儿的软糯小腿,抽湿巾、擦拭、换净一气呵成,耗时不超过十秒钟。
洗手间里还搁着刚冲好的两瓶母乳,温度精确控制在三十七点五度。
站在一旁的特级月嫂和保姆们战战兢兢立在墙角,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看这位千亿首富的眼神宛如看神仙下凡。
裴珩把换好尿布的小丫头放回摇篮,顺手拉好薄被。
男人转过身,修长双腿几步迈到沙发前,结实手臂一揽,把姜杳杳轻而易举地托进自己怀里。
“小祖宗,该伺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