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杳被小心放置在特制软床上,鹅黄色真丝裙摆彻底被羊水浸透,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大腿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欲弧度。
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五指发力,在男人昂贵的手工衬衫前襟抓出数道深褶。
“裴珩……疼死我了……”
女人嗓音沙哑微弱,眼尾泛着极度湿润的潮红,额角乌黑的碎发全被细汗浸湿,紧贴在雪白无瑕的面颊边。
“我在,老子一直都在。”
裴珩俯身压下,滚烫的面颊紧贴着她冰凉的额头,粗糙的大掌直接探入真丝被褥里,一把握住她因痉挛而紧绷的小腿肌肉,自下而上重重推揉,试图替她分担那阵阵席卷而来的宫缩胀痛。
“裴总,请您立刻退到无菌隔离区外等候!”
领头的妇产主任带着几名助产士迅速围拢上前,神色紧绷到了极点。
产房厚重的精钢大门轰然合拢。
裴珩被强行阻隔在红线之外。
男人烦躁地一把扯断颈间的领带,黑色衬衫扣子直接崩开三颗,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与起伏剧烈的雄性喉结。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暴虐凶兽,在走廊狭窄的通道里来回狂躁地踏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杂乱的震响。
“调集全部备用血库,给老子听好了!”
裴珩猛地停下步子,单手狠狠撑在玻璃观察窗前,狭长的黑眸布满血丝,对着门缝传声系统森寒开嗓:
“如果产生丁点意外,不准保小,必须保大人!她要是少了一根毫毛,老子要你们所有人全部陪葬!”
隔着特制防爆玻璃,助产团队齐齐打了个哆嗦,手上的动作愈发严密谨慎。
产房内,监护仪器的滴答声急促作响。
姜杳杳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胸口急促起伏,真丝吊带早已滑落至臂弯处,大片滑腻雪白的软肉在无影灯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金属扶手,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小腹内传来撕扯般的重压,每一次剧烈的宫缩都让她浑身泛起动情的战栗。
“夫人,深呼吸,看到胎头了!用力推!”
姜杳杳眼前发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偏执狂热的眉眼,以及无数次夜里他在自己耳畔留下的粗哑低语。
跨越维度的执念,踏碎虚空的重逢。
他们好不容易才在现实中紧紧相拥,怎么可能倒在这个鬼地方?
女人红唇溢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腰肢弓起曼妙性感的弧度,调动起全身残存的气力,向着下方狠狠发力!
“哇——!!”
一道清脆响亮的啼哭声瞬间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壁障,在封闭的产房内骤然炸响!
紧接着,不过相隔两分钟,另一声更为尖细的啼哭紧随其后,交织回荡在空气之中!
“生了!顺产!是一对健康的龙凤胎!”
助产护士喜极而泣,动作麻利地处理脐带、擦拭包裹。
“咔哒。”
产房沉重的精钢大门向两侧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