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甚至连余光都未曾施舍给地上的烂泥半分。
他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当着全场上百人的面,高大昂藏的身躯缓缓单膝跪地,半蹲在姜杳杳身前。
男人粗粝修长的大手握住女人纤细脆弱的脚踝,动作温柔细致地替她将松散的白色鞋带重新系紧,最后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好了。”
裴珩抬起头,仰视着眼前的娇俏尤物,眼底翻滚着深沉滚烫的占有欲:“回家再好好收拾你这双腿。”
姜杳杳双颊微红,红唇轻扬,居高临下地伸出白皙细嫩的玉指,轻轻勾住男人的下颌:“表现不错,准你今晚多折腾两回。”
裴珩站起身,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提抱进怀中,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在全场倒吸凉气的惊骇注视下,阔步走向机舱舷梯。
身后,数名面色冷峻的随行安保大步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在地的卡特少爷直接拖离通道。
重型客机咆哮升空,划破长空,直奔东方而去。
机舱主卧的雕花大床上,被褥翻浪。
男人滚烫的身躯再度覆压而上,将女人未尽的娇呼全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转过来,看着我。”
裴珩双臂死死撑在姜杳杳身侧,古铜色的脊背肌肉线条紧绷到极致,滚烫的热汗顺着精瘦的腰窝不断滑落。
他长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穿透女人散落的乌黑长发,粗暴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咬住那两片早被吮得红艳发烫的唇瓣。
姜杳杳仰着雪白的脖颈,细长的双腿无力地缠上男人劲窄的腰线,嗓音哑得直发颤:“裴珩……你发什么疯……从起飞一直折腾到现在……”
“不够。”
男人喉头溢出粗沉的喘息,大掌蛮横地卡住她不足一握的软腰,将人往上重重提抱,欺身将所有娇泣全数撞碎在唇齿之间。
奢华宽敞的机舱内,温度久久不退,直至客机破开拂晓的晨雾,稳稳降落在京城裴氏私人庄园的停机坪上。
……
回国后的第三天,裴氏私属半山庄园。
清晨的薄阳洒进主卧。
姜杳杳身上只套着一件男人的深黑色真丝睡袍,大敞的领口下,锁骨与胸前覆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踩着毛绒拖鞋刚走出更衣室,胃里猛地翻起一阵排山倒海的酸涩与痉挛!
“呃……”
姜杳杳双腿一软,纤细的五指死死按住洗漱台的边缘,腰肢弓成脆弱的弧度,对着水池干呕起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黑芒闪过,单薄的娇躯晃晃悠悠就要往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栽倒!
“杳杳!”
伴随着一声暴喝,刚系好腕表、身着笔挺西装的裴珩阔步冲入,长臂带着疾风横扫而出,在女人倒地前的半秒将她整个人稳稳捞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