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匆匆赶往玉香楼,一个飞身就爬上四楼,跳进云深的房间,轻车熟路地堪比翻自家墙头。 云深正在桌前品茶,听到这熟悉的动静,脸色黑了黑,无奈道:“周兄,你是这辈子都学不会走正门了吗?!” 他这么说着,以为周野会反驳两句,一抬眼却看到周野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瞪着两只眼睛,对他说:“云深,我好像背着你出轨了。” 云深:“……………噗。” —— 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ˉ??ˉ??) 云深你帮帮我 云深被他的话吓到,不仅把口中茶水喷了出去,还呛得咳嗽不止。 一只手指着周野,艰难发问:“周咳咳,周兄你到底咳咳和谁出轨了?!” 周野被他喷湿了衣服,也没生气。 一张脸上满是苦恼,他一边给云深拍背顺气一边告诉云深:“……是幽王殿下。” “咳?咳咳咳咳咳!!!!” 这下云深不由得咳嗽的更厉害了。 一边咳一边拍桌子,到终于平息。 眼睛都红了。 对周野问:“周兄,你是疯了吗?” 云深和周野相处久了,听得懂他的一些现代词汇。 也知道出轨这个词意思是一对夫妻或爱人背着对方和其他人在外面柔情蜜意。 所以初听到周野提到出轨,他虽然惊讶到被茶呛到,却也只是好奇周野会被什么样的男子吸引。 毕竟两人假扮情人关系这么多年,而他的玉香楼也都有美人坐镇,也不见周野多看一眼。 怎么这次去了南境,再回来就说出轨了呢? 结果再从周野嘴里听到那个男子是魏冥修,云深直接蒙了,只觉得周野真他娘的是疯了! “不是我疯了,是这……这事出有因。”周野抓了抓头发,心虚地把他和魏冥修在南境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云深。 “我现在想想,也觉得我当时是脑子抽了,才用那种方式帮他解毒。”周野苦恼到整个人趴在桌上,本来还算齐整的冠发都被他揉搓乱了。 “我这段时间一直以茶商的身份故意躲着他,可现在进了京,我这层身份已经不能再用了,恐怕他一会儿在皇宫复命之后就会来找我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云深还是周少师去了玉香楼还没出来呢! 魏冥修这次去南境处理贪官一案花了些时间,返程时又去救了公主,如今再赶回来距离他当初离开京城,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看惯了大魏沿途辽阔的风光,此时再回来看到眼前这代表着皇权的高耸宫墙,心里到底多了一些不同的感觉。 他想,也许少师当初说的想要辞官回江南老家并不是玩笑话。 毕竟,这皇宫,这朝堂,终究不如外面自由…… 魏冥修卸下佩刀,下马走过长长的白石路。 身姿笔挺,步伐沉稳,再配上那张俊俏如仙的脸庞,行走间引得宫中内侍纷纷侧目。 “幽王殿下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仅惩治了贪官,还救了楚国使团!前段时间消息就传来了京城,好像朝堂上都不少官员上奏折称赞他呢!” 内侍们小声私语。 “可我见陛下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那些称赞的折子怕是看都没看啊!” “哎,是啊,幽王殿下就算再有本事,不得陛下宠爱,也是没用。如今储君未立,三殿下幽禁期即将结束,恐怕这京城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如今已过了早朝时间,魏冥修便去了御书房寻找魏昭。 只是刚到御书房门口,就被李德海拦了下来。 “幽王殿下,陛下昨日睡得晚,如今下了早朝正在小憩,还请殿下在此耐心等待片刻。” 魏冥修微眯起眼,在心中嗤笑一声。 魏昭向来喜欢玩这种晾着他的把戏。 有一次甚至让他在殿外从白日站到深夜。 心里冷笑,魏冥修脸上却是一副平顺温和的模样,说道:“本王一个多月未回京城,对父皇与母后都想念的紧,如今父皇既然在休息,本王便先行去母后宫里看望她,待到父皇醒来,还要麻烦李公公差人去坤宁宫通传一声,本王必会第一时间赶来向父皇复命。” 说完,他也不等李德海回复,当即转身离去。 但纵然走的无情,这话却是让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就导致李德海想代魏昭训斥他两句都无从下嘴。 只得转了身,进入御书房,将魏冥修说的话复述给魏昭听。 魏昭自然没睡。 他随手丢下又一张称赞魏冥修的奏折,揉了揉太阳穴。 李德海见状,立刻走过去帮他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