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现在腾冲,是因为集团正在考察当地一处矿产项目。
而她今晚之所以被下药,是因为有人想逼她签一份协议。
“他们在我酒里加了东西。”
风凰靠在墙边,脸色潮红,呼吸不稳,“我逃出来了,但我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楼下。”
秦冰蓝关上门,“他们不在楼下。”
风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你进来前,我查过了。”
秦冰蓝没有解释自己用的是神识,风凰也没有追问。
她不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可此刻她没有选择,体内的药物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理智被一点点啃噬。
她想保持清醒,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秦冰蓝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腕脉。
风凰下意识要挣开
“别动。”
秦冰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风凰停住了,她看着秦冰蓝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冷静了,冷静到不像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
她见过太多人,谄媚的,贪婪的,畏惧的,伪善的。可秦冰蓝的眼神里没有那些东西。
她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需要被处理的问题,风凰忽然觉得荒唐。
她堂堂凤凰集团总裁,竟然在一个陌生女人眼里,变成了一个“问题”。
秦冰蓝探查片刻,松开手。
“不是致命药,是催情药,混了神经抑制剂,他们想让你失去判断力。”
风凰冷笑,“我知道,有解药吗?”
“没有。”
秦冰蓝沉默片刻。
“那就只能硬扛。”
风凰盯着她。
“你有什么办法?”
秦冰蓝道:
“我可以用寒息帮你压住药性,但过程不会舒服。”
风凰问:“要多久?”
“至少六个时辰。”
“什么?”
“六个小时。”
风凰闭了闭眼。
她终于明白,自己遇上了一个说话方式很古旧的人。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挑剔了。
“开始吧。”
秦冰蓝让风凰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抵住她后背。
一缕冰寒灵力缓缓送入风凰体内,风凰浑身一颤。
她以为自己会感觉到冷,可真正进入体内的,不是单纯的寒意,而是一种极其精微的清凉气流。
那气流沿着她的脊椎向上,一路抵达后脑,又从心口散开,迅速压住血液中躁动的药物成分。
风凰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她靠在床头,闭上眼,“你是医生?”
“不是。”
“那你怎么会这个?”
秦冰蓝淡淡道:“家传。”
风凰没有再问,她太累了。
从出生到现在,她一直活得很累,风凰从小就不能被人触碰。
不是她不喜欢触碰,而是她的身体不允许,任何人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都会在几分钟内引发严重过敏反应。
轻则红肿瘙痒,重则呼吸困难,甚至休克。
她看过无数医生,做过无数检查,没有人能解释原因。
有人说她是神经性皮炎,有人说她是免疫系统异常,有人说她是心理暗示,可风凰知道不是,因为她的过敏反应太精确了。
别人的手碰到她会红,陌生人的拥抱会让她喘不过气,亲密接触,对她而言不是快乐,而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