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松木香与暖意裹住陆知衍,他顺从地靠在沈寂的肩头,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底满是安稳。
“等回去,带你去雾城江边看日落。”沈寂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独有的认真。
“好。”陆知衍笑着应下。
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门被急促地敲响,力道急切,打破了室内的温柔静谧。
沈寂微微蹙眉,松开陆知衍,上前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雪城刑侦总队的警员,脸色惨白,神色慌张,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见到沈寂的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队!陆顾问!不好了,老城区……中央钟楼出大事了!”
中央钟楼。
那是雪城老城区的地标性建筑,青砖砌成的楼体高耸入云,尖顶挂着一口百年老钟,因年久失修,已经静默了整整十八年。
坊间一直流传着一句诡异的童谣:钟楼响,白骨现,雪城债,用血还。平日里,除了偶尔有游客拍照,几乎无人靠近。
沈寂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办案多年的直觉让他意识到,必定是发生了恶性案件。
“慢慢说,发生了什么?”陆知衍紧随其后走过来,语气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
警员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颤:“钟楼今天开始启动修缮工程,施工队凿开北侧墙体的时候……从墙里面挖出了人骨!不止一具,是三具白骨,叠在一起,被水泥封死在墙里了!”
三具白骨?
沈寂与陆知衍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凝重。
融雪时节,钟楼墙体,封墙白骨,每一个字眼都透着诡异与阴冷。
“周队已经带人赶过去了,现场已经控制不住,围观的群众太多,谣言满天飞,都说……都说钟楼的诅咒应验了!”
警员急声道,“周队让我立刻来请二位,只有你们能稳住局面!”
诅咒之说,荒诞不经。
但三具被封在钟楼墙体里的白骨,足以说明这是一桩横跨多年、手法残忍的连环命案。
沈寂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备车,立刻去现场。”
“沈寂……”陆知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沈寂回头,看向他,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多了一丝询问。
“我们的行李……”陆知衍笑着指了指窗边的行李箱,“看来,暂时回不去雾城了。”
沈寂的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力道安稳。
“不回了。”他低声道,“案子不破,不走。”
无论这座城市再发生怎样的黑暗与罪恶,他都会与身边这个人一起,亲手撕开迷雾,找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