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马车便是长久的安静,萧琅炎似乎也不愿再看见她。
等到马车到了王府门口,沈定珠便被他扔了下去,她回过头,萧琅炎的马车连停也不停,转而向皇宫的方向驶去。
沉碧从门内追出来:“主子,您怎么又把王爷赶走了?”
沈定珠摇摇头:“他最近脾性古怪,我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老实一点,才不会让她假死的计划暴露。
萧琅炎不在府内更好,她有机会筹谋。
此时,远走的马车,却被陈衡停在了道路的拐角。
他对车帘内道:“王爷,沈姨娘没有追上来。”
萧琅炎压抑着薄怒的声音传出:“本王知道,她也追不上,凭她的脑袋,若不是本王纵着,早就被弃如敝履了。”
陈衡困惑:“那,我们还要给沈姨娘送药吗?”
萧琅炎手里拿着一瓶金疮药。
他回忆过那夜,确实是有些不顾她的疼痛,咬在那一团软肉上的时候,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想必她身上青紫交加,故而将金疮药带给她。
但沈定珠在眼前时,看着她那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萧琅炎又不愿将这份好意拿出来了。
“走吧,不管她了。”萧琅炎冷冷吩咐,将金疮药扔去了马车的角落。
二哥出事
接下来的日子,沈定珠的计划,进行的格外顺利。
她打听到,萧琅炎与马雪薇去参观百花宴那日,会调动全城的守卫,加强巡逻防范,城门的守卫相对城内就会薄弱一些。
那天就是她离开的好日子。
而她早已用山庄的些许木材,兑换了一点钱财出来,如今手里攥着一千两的不连票银票,去哪里的钱庄都能安全兑换出来。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想好了假死的办法。
她咳得愈发厉害,吃了药便又吐出来,虽然不是真的,只为了做给王府内的下人们看,但到底将沉碧吓得不轻。
日夜守在她身边,与桂芹两个人交替着照顾她。
最后,沈定珠只能安抚沉碧无需担心。
她好了一两日,面色愈发红润,大概是想到要走,即将真正地跟家人们碰面,前方的路再苦,她也有勇气面对了。
虽然,选择离开,无法为家族洗刷冤屈。
但她在萧琅炎身边,始终要疲惫地活着,恐怕根本撑不到他为沈家沉冤昭雪的那日。
沈定珠抽空去见了一趟嫂嫂赵氏。
“小妹,你来看我,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赵氏有些惊讶。
她翻着沈定珠带来的锦绣布匹,还有一些珍珠首饰。
连她平日里最喜爱的孔雀蓝的头面也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