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迎几乎要死了。
她歪着头枕在他手臂前,暖流混合着被肏出的白沫大股大股的从体内流下来,被还堵在穴口的性器顶了回去。
李寻阑低头摸她的脸,顺势俯身咬住她的唇。
她那会儿叫得上气不接下气,别真的憋出毛病。
他咬着她的唇将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吞下去。
陈挽迎眼前黑了足足有半分钟,正亲吻她的人用手扣紧了她的后颈。
薄荷糖的甜味从他口中渡过去,又一点点催回来。
陈挽迎的神智像一颗飞走的气球,在即将漫无目的地飞出去时被人伸手拽回来。
李寻阑握住了气球的线。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渐渐集中到眼前人的脸上。
腿心里缓缓流出的液体终于在他抽身之时疯狂地涌出来,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抿着唇,声音都还颤颤的:“你说不——”
话没说完,她又闭上嘴巴。
他怎么可能是说话算数的人,他还说不会马上肏她呢。
陈挽迎又被骗了。
他说让她当服务员,结果把她按在桌子上磨逼。
他说就是磨磨不肏她,结果肏得这么狠。
她总是被骗。
她想起上一次被中介骗走的钱,低头咬住牙关,但眼泪还是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在她低头时都掉到沙发上。
起码,起码李寻阑给了她那么多钱。
她一边安慰自己,眼泪又一边唰唰往下掉。
李寻阑看她自己撑着身体去找纸巾,眼珠子断了线似的从那张脸上滚。
再往下看,小逼被肏得又红又合不拢,浊白的精液贴着腿根流。
他喉头鼓了鼓,忍着把她掂过来再肏一次的冲动,伸手把人抱起来。
这么轻,什么时候能养胖点?
李寻阑的手指裹着纸巾,把她腿心涌出来的液体擦干净。
陈挽迎双手攀着他的肩,往下看到那根又硬起来的性器,闭上眼睛一句话不敢再说。
他拍拍她的屁股,进了房间将人放到床上。
陈挽迎迅速滚进被子里,拉上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她警惕地向四周看去,才发现这间卧室竟然比得上她整个家的面积。
李寻阑披上睡袍,又扔了一件给她。
他这里没有女人的东西,宽大的睡袍套她两个有余。
他看一眼她缩在被子里战战兢兢一副生怕他兽性大发再肏她一次的表情,伸手把人扽出来,像翻煎饼果子似的用睡袍把她裹起来。
“浴室在最北边,想洗澡随时去。睡醒以后把你的锅碗瓢盆收拾了。”
她发现李寻阑几乎不说废话。
她露出一双眼睛,默默地看着他。
“有问题?”他皱起眉。
陈挽迎目光下移,冷不丁看到那根驴屌,吓得一哆嗦,闭上眼睛。
“……哪是北,我不会分东西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