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摸着茶叶蛋,心想着这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
江画剥开茶叶蛋,送进了嘴里,感受鸡蛋软糯的口感在嘴里融化,这才是人吃的东西!
江画边吃边道:“原来荒域有鸡?”
孔修歌从容道:“我不知道啊,这是我几百年前存的。”
江画嚼也不是,吐也不是,感觉在吃恐龙化石蛋。
“这几百年来,这鸡蛋就没有变化吗?”江画道。
孔修歌:“你吃都吃了,就没有其他感觉吗?”
江画:“嗯,想再来一个。”
“一颗一百兽珠。”孔修歌不想让江画在占便宜。
江画:“小-气-”她拖长了音。
孔修歌脸皮也厚,并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孔修歌日常拿江画的血试解药,这次他下手尤重,指尖被银针扎得钻心疼。
孔修歌拿捏起江画的袖子:“手抬高点。”
血珠比之前又有变化,比之前要浅了些,孔修歌眉毛一动:“你在炼化这毒?”
江画举手,小心翼翼地问:“怎么炼化?”
孔修歌眉头微锁,既然江画不懂炼化,那么也许……是她本来的血脉造成的?
也对,龙族,自古以来就是天道眷属……
孔修歌:“没什么,只是这毒开始污染你的血脉了。”他理解为这毒在慢慢和江画的龙血融为一体。
江画:“……我会死吗?”
江画手臂上的逆鳞微微一动,像吃撑了的人伸了个懒腰。
江画察觉到逆鳞的动静,手拨了一下它。
孔修歌微笑:“也许会,也许不会。”
既然现在江画身体没有出现问题,那说明两种可能,一种是最后爆发,一种是收为己用。
按照江画血脉特殊性,孔修歌比较偏向后一种。
不过他没告诉江画。
出人意料的是江画的态度。
江画:“死前我能吃上一个鸡蛋就好了。”
孔修歌:“你吃了一个了。”
江画:“不,你不懂,那时候我还不懂。”
江画白皙的脸蛋微红,和孔修歌对视:“医仙大人,你能满足我吗?”
孔修歌:“……”
孔修歌:“最后一个。”
他拿出了一枚鸡蛋,放进了茶水里。
片刻后鸡蛋煮熟。
江画手指还流着血,便迫不及待的去拿,孔修歌打了一下她的手,帮着她剥开,吹冷后塞给江画。
江画:“谢谢医仙大人。”
之后几日,江画对孔修歌提要求都是“死前我能……”格式开口,弄得孔修歌烦不胜烦。
可他偏偏拒绝不了她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只好尽量避免自己出现在江画面前。
孔修歌摇头叹气:“没想到老夫也有今日。”
他正准备照顾自己的药田,药山上进了几个眼熟的人,孔修歌收拾好自己的工具,走进了院子里。
狐茵脚踩在江画肩头,对江画道:“江画姐姐,我姐姐来了。”
正翻阅孔修歌手札的江画停下翻书的手,问:“你想要回去吗?”
狐茵这次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