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当真听话地吞了,眉头皱作一团:“有点苦。”
孔修歌:“……”
孔修歌气不打一处来,额头的印烫得像开水淋在额头,让他头痛欲裂。
好在他素养极高,气了一两秒就安静下来,给自己泡一壶茶。
白汽袅袅升腾,最后的脾气也随之消散在空中。
孔修歌吹了吹热茶,正要灌进口中,一个剧烈的摇晃,茶水泼到了手指上。
江画被震得翻滚了好几个圈,差点滚下二楼,还是孔修歌及时提着领子,她才没有掉下去。
孔修歌用江画的衣角擦去水渍,笑道:“老夫好久没杀生,倒让人小瞧了。”
江画拍了拍孔修歌,指着孔修歌擦过的衣角:“给钱。”
孔修歌杀意一顿,颇为无语:“你在我这白吃白喝,还给你医治身体,我还没有叫你给钱呢。”
江画:“这条裙子我花了一百颗极品兽珠买的,是手工制作,不能沾水,沾水就坏掉了。”
孔修歌怀疑他被讹了,并且他还有证据:“那你买这条裙子有什么意义?”
江画:“全荒域仅此一件。”
孔修歌:“……”他不是很懂女人的心思。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孔修歌对药山了如指掌,听见乌合之众不少,已经凭力破了第二重。
孔修歌:“等会回来算!来人了,老夫去会会。”
江画:“不行,你先赔。”
孔修歌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阿弥除外。
孔修歌:“胡扯!怎么会有这么贵的东西,还不过一条毫无增益的裙子!”
江画:“要不你去买卖打听打听好了,荒域有名的花衣奶奶做的,她好久不出作品了,每一件都是绝版。”
哪怕是真的,也别想从他的口袋掏出一颗子!
“老夫给你做一件新的,行不行?”
江画眼睛泛出笑意:“行。”
孔修歌屈辱的准备离开,江画又拦住了他:“现在做。”
孔修歌:“……”
一群人打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白发仙人拿着银针在缝衣服,万事不如眼。
一行人急急刹住了脚步。
“那医仙似乎在做什么武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等等,那不是一块布吗?”
“住嘴!在医仙手上,那能是一块布?你看他神情,胸有成竹!我们都打到他家门口了,正常人还能这么光明正大,气定神闲地在我们面前缝衣服?这摆明就是陷阱啊!”
“就是就是,那肯定是一张网,我都没从那上面见到漏洞,定是要我们插翅难逃,太可怕了!”
“可恶,本来仗着他不杀人,我们人多能逼他下山,还是大意了!兄弟们撤!”
孔修歌:“……”
他默念,还好没同这些人交手,说不定会影响智商。
江画看着一行人风风火火喊打喊杀来,又慌不择路地逃走:“他们来做什么?”
孔修歌:“如你所见,来抢山头的。”
淮川一走,荒域被一人压制的平静局面打破,什么妖魔鬼怪都冒了出来,光他这一周来,就受到了不少骚扰。
今日登山的人还算有点实力,能进到他房前。
要不是他在缝衣服,这几个都得给他去干活。
孔修歌手一停,整个人像按下了暂停键。
他是谁?前任天界战神,现任医仙,名动三界的大人物,给人织裙子?
江画捏起孔修歌缝过的布,细密地针脚让她叹了一句:“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