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自动给淮川补充了,你知不知羞!我他妈不知道啊!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事已至此,江画只能破罐子破摔:“我这不是信任你吗?”
淮川:“我也是个男人。”顿了顿,“女人也不行。”
江画拉着淮川撒娇:“我只对你一人这么做过,不知道会这样。”
淮川无语凝噎,江画悄悄建议:“夫君,干脆我们洞房吧。”
淮川无情的驳回:“不行,去床上睡。”
江画失望地从他身上下来,一步三回头。
走到床边时踩到了裙角,本就没有束缚的衣服掉了下来。
她弯下腰去捡,忽然被身后来人抱起。
两腿腾空让她一惊,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炽热地呼吸撒在她的肩膀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江画正要说话,就被封住了嘴。
第二日江画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沉睡的俊脸。
他上身没有穿,上面掉了许多桃花,那都是她刻画出的杰作。
江画撑着脸看他,昨晚淮川还是没有做到最后。
情浓时好奇的问过一句。
淮川:“跟我结合,可是要生生世世绑在一起的。”
这让她对淮川越来越好奇了。
最初是利用,虽然现在还是利用,只是有些东西变了。
江画头一次对一个男性产生了好奇心。
淮川:“你在看什么?”
江画想也没想的说:“好奇。”
淮川起身,乌发遮住了上身,只隐隐露出肩膀和腹肌。
江画:“好奇你这能种多少朵桃花?”
淮川脸上气出一丝红晕,拿出衣裳遮住了桃花们。
江画也知道他恼了,也不再逗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件白衣裳,又好奇的问了一句:“夫君,你会用神识偷偷看我吗?”
淮川:“快穿!”
江画利索的穿上衣:“掌柜呢?”
淮川捏了一下传讯令,面不改色道:“兴许在楼下。”
江画庆祝淮川往楼下走,果不其然,在二楼见着了掌柜。
江画对着他打了个招呼:“来这边!”
掌柜放下手里的算盘朝着人走去。
这几日他看清楚了她在主子心中的地位,生怕江画拿问他,躲江画躲得勤快,今早又冷不丁的收到了主子的命令,心中忐忑江画是不是来秋后算账了。
没想到才靠近江画,掌柜就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极为强烈的,主子的味道。
掌柜又退了半步,才好受些:“老板好。”
江画也不耽误,开门见山说:“掌柜,我们马上要出一趟远门,客栈还劳您多照顾几分。”
掌柜大义凛然:“这,客栈不能没有您啊。”
掌柜其实巴不得江画走得远远的,他这小破客栈,因为江画,呆着好几尊大佛,他成日过得战战兢兢的,生怕得罪谁。
江画:“再逼逼我就留下来了。”
淮川侧头看向他。
掌柜脸上的字交叉在一起,像是抱团哭泣的两个小人。
江画笑眯眯的:“我开玩笑的。”
掌柜:“您一路平安,早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