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话题让周围都变安静了,荧和派蒙看着珩淞,还在想要怎么安慰她,却见当事人抿了抿嘴,主动打破沉默。
“还没到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不提这些了,等过些时日去到至冬自然就知道了。”
珩淞摆了摆手,“你们继续聊,我去透口气。不打扰你们。”
荧犹豫再三,还是把安慰的话咽了回去,“……好,你注意安全。要是真难受,记得别憋着,跟我们倾诉也行。”
珩淞愣了下,随即勉强笑笑,“我哪有那么脆弱?放心好了,人之执政都能到提瓦特毁灭还活着,我比她还顽强。现在提瓦特还没崩呢,我可没那么快崩。”
坐上断衡,珩淞挥了挥手,“放心,没祸害完提瓦特,我可舍不得死。”
派蒙叉着腰,“祸害完了也不许死!”
珩淞哭笑不得,却也知道这是派蒙在安慰她,便接受了这份好意,“行,祸害完提瓦特也不死,让我这个老不死干活干到世界毁灭也不停,给你们赚零花!”
“呃……”派蒙一秒破功,挠挠头,“倒也没到这地步,我们赚到的摩拉还是够花的。”
跟珩淞旅行这么久,哪怕没特意学也或多或少被珩淞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对工作加班的观念,如果真要一直干活干到世界毁灭都没法退休,那听着真的好可怜哦。
“哦?真够花?”珩淞挑挑眉,语带戏谑,“那我下个月就不给你们打零花钱了,刚好我还能省一笔开销,留着给自己听听书喝喝茶,还能有闲钱用来打赏。”
派蒙立马急了,瘪着嘴可怜巴巴卖惨,“呜呜,不要嘛,派蒙会被饿晕过去的~”
好不容易把沉重的氛围缓和了些,荧也跟着凑热闹,学着派蒙那样装乖卖惨扮可怜一条龙,“不要嘛,我们都还是小孩子,饿了会长不高的。”
甚至荧还因地制宜临场发挥,抱着黑蛋就干嚎,“还有黑蛋,你看黑蛋,饿得都发飘了!”
黑蛋弱弱开口,“那个…我本来就是飘着的啊…”
珩淞:……
珩淞捂脸扶额,“要命,真是出门撞墙上,眼花出幻觉了,怎么越看你俩这德行越像我了?”
完完全全就是她平日里跟闺蜜们撒娇扮乖装可怜的样子啊!
救命,明明当下这些不是她做的,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好丢脸!
自己会带坏孩子这一点真的跳进碧水河也洗不清了吗?好歹拯救一下啊喂——
“哼哼,当然是你的锅。”金发少女叉着腰,得意哼哼,“不是要散步吗?快去吧,你散完心记得回来找我们,走太远了,在月亮上我们可联系不到你。等会儿我们忙完就先开一场月球烧烤派对,当给未来到月球上作客的朋友先起个头了!”
听到这话就知道珩淞的心情大概调整好了,作为旅伴三人组里最可靠的一个,她可不会在这时候去打扰珩淞的好心情,这种时候由着珩淞来就行,自家小伙伴平日里看着不靠谱,可真跟她相处多了就知道这人实际上还是很有分寸的。
珩淞被逗乐了,“行,那我可先期待一下了。”
说着拍拍断衡,就由着断衡带自己飞去别处散心了。
这一片月海的范围很大,大到有些出乎珩淞的意料了,飞了好一会儿,周围都没什么山石,更勿论是龙造建筑了,地上的蓝色古月力海也还没有到头。
这么大,都是卢沙里姆的月幕实验所?就是可惜月幕没能顺利展开,参考乌吉恩圈,她都不敢想月幕展开又发展一段时间,这里会变成多美的地方。
怪不得这技术能被天理看上。
天理……不行,不能想这个。
还是看看远处的提瓦特吧。
色彩缤纷的一颗星球,一眼看过去就生机勃勃的。
等和平安定真正到来的那天,世间再无战争疫病困苦,倒是该考虑下去哪养老了。
蒙德有美酒还有她很喜欢的微风与蒲公英,以及无处不在的自由闲适的气息;璃月有家人还有她珍视的繁华商港,以及清晨街头小贩叫卖的小笼包和豆浆;稻妻近些年变化颇多,曾经被眼狩令和锁国令以及腐败的官员摧残的民生渐渐复苏,清风吹过,满街樱花飞上高天,也送入了曾经紧闭不肯开门的天守阁。
多灾多难的须弥,随着诸多须弥的『老前辈』回归,最让人头疼的国家战力稀缺问题也解决了;枫丹……
不对,她怎么又想到这些地方去了。
“哈,操心久了,闲下来都还想着工作。珩淞啊珩淞,你还真是个劳碌命。”珩淞被自己逗乐了,往后一仰躺在了变大的剑身上闭目休憩,“且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