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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她的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戏谑,从南宫婉那清冷绝尘的脸庞,滑过紫灵妩媚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其他几位侍妾那青涩而羞怯的面容上。看着众女那副既害羞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的模样,红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娇媚入骨,带着一种老鸨特有的、看透风月场中人心的狡黠。

哼,一群养在深宫华府、不谙尘事的女子。红娘心中暗自嗤笑,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鬓角的丝。一个个的难道清心寡欲惯了?,连男人胯下那点事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可越是这般,才最好调教。不过是张漂亮的凡俗皮囊。只要稍加揉捏,灌进几场欢好,把她们骨子里的傲气碾碎了,再用欢愉填进去,那清冷的眉眼自然就会化作胯下的淫水。不用多久,绝对能成为醉仙楼里让男人疯狂的头牌。

众女闻言,脸颊更红了。南宫婉微微垂,不敢直视红娘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紫灵咬了咬下唇,心中那股被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有些无措。

“夫人们,”红娘终于开口,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老鸨特有的掌控力,“今日培训,不教动作,只教‘看’。看她们如何伺候客人,如何讨男人欢心,如何把一张嘴、一具身子、一双玉足,都变成取悦男人的利器。你们只需记住,刻在骨子里。若记不住,明日、后日、大日,便天天看,看到你们都记住了为止。醉仙楼的规矩,就是客人的欲望就是天,记住了吗?”

说罢,她撩起裙摆,踩着细碎的秀步,摇曳着丰腴的腰肢,头也不回地离去。密室门轴轻响,厚重的沉香木屏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哗。

门关上的一瞬,七位女子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掩饰的力气。她们不约而同地向前聚拢,裙裾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冷与微甜交织的体香。南宫婉最先开口,声音轻得颤:“这……方才那水镜中的景象,当真只是寻常风月?”

元瑶咬了咬下唇,淡蓝长裙下的指尖微微蜷缩,终于忍不住道:“凡人的男女之事……竟有如此多的姿势?那些男人压着女子,或是女子骑在男人身上,还有用嘴含住那话儿吮吸的,甚至……甚至还有从后面进入后庭的。后庭不是排污之处吗?好恶心,好粗鄙。那些女子,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羞耻?”紫灵忽然轻笑一声,紫衣下的身子却微微一僵。她垂下眼帘,声音里透出一丝恍然与自嘲,“当年在乱星海妙音门,执法长老便曾告诫我,女子若想长久拿捏住男人,光有容颜是不够的,需通晓阴阳之事,知男人欲求何在。那时我年纪尚轻,一心只想修炼,以为只靠自己的容颜,就足以让那些修士俯帖耳。原来还是自己不懂尘事。如今回想才知何意”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水镜,落在那些衣衫不整、眼角含春的妓女身上,语气逐渐平静:以前在乱星海!我门下弟子,也服侍过那些修士!只是这种事情,都是执法长老去做的!我未曾深入了解!还有!“你们看那些姑娘,明明被男人掐喉锁骨,满脸泛红,被顶得腰肢软塌,嘴上喊着疼,可那眉眼间的媚态,那唇角不自觉勾起的弧度……是装不出来的。她们在享受。从灵魂深处,享受这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众人闻言,皆沉默下来。密室里只剩下水镜中传来的隐约浪吟与粗重喘息。她们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飘向那漫长岁月里,与韩立共度的那些云雨之夜。

南宫婉轻轻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韩立宽厚却日渐清瘦的背影。他们相伴数万载,情根深种,可细想起来……竟如此单调。

“夫君……”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与他……只有男上女下这一种姿势。从未……从未为他口交过,更别那些插入后庭。。。。。。夫君未曾舔舐过婉儿的乳头。我们之间,最深的亲密不过是接吻过,可连舌头……都没交缠过一起!

慕沛灵脸颊绯红,低声补充,指尖不自觉地绞紧衣带:“妾身也是。妾身以为,男女之事,就是这样如此!今日所见!真是羞耻难当。”

宋玉、冰风、银月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与隐秘的失落。她们曾以为那是仙侣间的矜持与默契,是大道修行者的清冷自持。可此刻看着水镜中那些翻云覆雨、花样百出的凡俗欢好,才惊觉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竟贫乏得如同初开蒙的稚女。那些被舌尖反复描摹的乳头,被牙齿轻轻啃咬的脚趾,被喉咙深深包裹的阳物,被从后庭强行贯穿的酸胀……全是她们未曾触及的禁地。

一种奇异的悸动在七人心中悄然蔓延。如果……如果她们也学会这些技巧,用那从未示人的柔软喉咙去含住韩立那萎缩的半寸肉茎,用温热的舌尖去舔舐他那。。。,用脚趾轻轻蹭过他敏感的蛋囊,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舌头探入自己的阴户与后庭……韩立那日渐枯萎的肉茎,是否会重新燃起烈火?

紫灵想象着自己跪在榻边,仰起头,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韩立,一手轻轻托起他萎缩的阴囊,另一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感受他因快感而颤抖的腹肌。元瑶幻想自己跨坐在韩立腰腹,腰肢款摆,主动迎合他的抽插,同时用脚趾勾住他的脚踝,用舌尖舔舐他的喉结。那画面羞人,却让她们的丹田处泛起一丝久违的燥热。她们开始幻想,自己学会这些技巧与韩立做爱时,他会露出怎样从未有过的沉迷与臣服。

此时水镜中的画面骤然切换。一间以暗红纱帐笼罩的密室里,一名全身赤裸的妓女正慵懒地斜倚在紫檀雕花床上。她肌肤胜雪,却毫无遮掩,胸前两点朱砂挺立,腿间阴毛修剪得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透着熟透的淫靡。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莹白的玉足高高抬起,足底正不轻不重地踩在一名跪在床下的男人脸上。

那男人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此刻却温顺地仰着头,任由那柔嫩的足底碾压自己的鼻梁与嘴唇。妓女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足背猛地力,拍打在他脸上,出清脆的“啪”声。

“爽吗?”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戏谑,“客官喜欢吗?奴家的脚趾可是两天未洗了,味道如何?”

男人喉结滚动,非但不退,反而主动张开嘴,虔诚地含住她探出的脚趾,贪婪地吮吸着脚趾缝里渗出的微酸汗液,舌尖甚至讨好地舔舐着足弓。妓女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脚趾在他嘴里灵活地转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他口腔内壁,时而用力踩住他的舌头,迫使他出呜咽。她另一只手随意地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指尖划过乳晕,引来阵阵战栗。整个过程,充满了掌控与臣服、羞辱与愉悦交织的张力。

密室里,七位仙子看得屏住了呼吸。南宫婉的呼吸变得急促,紫灵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元瑶的眼中水光潋滟,慕沛灵的胸口剧烈起伏。原来……原来女人还可以这样的?原来被踩在脚下、被嗅闻汗足、被当作玩物肆意揉捏,竟能生出如此强烈的战栗与快感?

“若……若妾身也这般……”银月轻声呢喃,银下的耳根红得滴血,“把客人踩在脚下,让他闻我的臭脚,舔我的玉足……我会不会……也会像她一样,忍不住呻吟?”

她们开始不由自主地代入。想象着自己褪去衣物,只着轻纱,被粗鲁的客人按在玉床上,双腿大张,承受着陌生的撞击;想象着自己被命令跪在床角,张开嘴,含住那些沾满精液与汗水的脚趾,虔诚地吮吸;想象着自己被壮士的凡人压住,那根粗长的阳物从后庭强行闯入,撑开紧窄的肠肉,疯狂抽插!然后被客人射精在自己的后庭之中!精液在体内存留,温热而粘稠……一个时辰后,喂食给夫君!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一股更汹涌的期待冲垮。她们曾是高高在上的大罗金仙,可此刻,凡人的欲望正一点点剥落她们的神性。水镜里的浪声仿佛成了催情的鼓点,敲在她们的心头。她们开始幻想自己学会这些技巧和客人做爱的画面:

元瑶幻想自己主动爬上客人的腰腹,像水母一样缠绕着他,用脚趾夹住他的耳朵,用舌头舔舐他的喉结;

慕沛灵幻想自己被绑在床柱上,双腿劈开,任由客人一边喝酒一边抓揉她的酥胸,一边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一天没洗的骚逼;

宋玉幻想自己穿着那双穿了两天的丝袜,让客人跪在面前,让他舔舐自己夹杂汗味的脚趾缝;

冰风幻想自己被客人用粗大的阳物操得眼尾泛红,一边流泪一边主动收缩阴道绞紧男人的肉棒;

银月幻想自己被客人前后夹击,阴道和屁眼同时被撑开,精液从两个孔洞溢出,她却还要笑着舔舐客人脸上的汗珠。

南宫婉幻想自己被跪下客人的脚下,舔舐那恶臭的脚趾!自己酥麻被客人无情的揉捏!

更让她们心跳加的,是那个念头悄然破土而出:原来男女之事!还可以这样的?如果……如果夫君也能这样呢?

南宫婉的呼吸微微一滞。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韩立那清冷孤傲的面容。如果……如果韩立也这样跪在自己脚下,被自己用玉足踩住他的脸颊,被自己命令他张开嘴,含住自己沾满其他男人精液的脚趾,虔诚地舔舐、吮吸……他会是什么表情?是羞愤,是隐忍,还是在那屈辱中泛起熟悉的、让她心颤的暗红?她们开始幻想韩立如果这样跪下自己脚下被调教的画面,想象着他那曾经执掌时间之力的道祖之躯,如今却温顺地伏在她们裙摆之下,用嘴唇去品味她们被无数凡人践踏后的痕迹。那种高高在上者沦为阶下囚的反差,竟让她们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红娘的话在耳边回响:“看到你们脑子里除了男人和床榻,再也装不下别的为止。”

红娘倚在门边,声音慵懒而带着指导的意味:“看清楚了,姑娘们。这妓女名叫‘翠儿’,在这楼里干了八年。她懂得,男人喝酒是为了壮胆,也是为了解乏。喂酒时眼神要拉丝,嘴唇要柔软,吐气如兰。男人索吻,姑娘便要主动迎合,舌头要软,要会分泌津液。男人喜欢吸,姑娘就得给。这叫‘引火’。”

南宫婉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从未想过,堂堂男儿,竟会如野兽般贪婪地吮吸女子口中的津液。紫灵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裙摆下已悄然渗出丝丝湿意。她想起韩立那萎缩的肉茎,再对比水镜中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心底竟涌起一股奇异的酸涩与悸动。元瑶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淡蓝长裙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冰风虽冷着一张脸,但她的鼻息已乱,胸口剧烈起伏。她们是大罗金仙,封印了修为,却封不住凡胎对欲望的本能感知。那水镜中的声音、画面、甚至仿佛能透过阵法传来的汗味与雄性气息,正一点点撬开她们紧闭的欲念之门。

水镜画面再转,映出隔壁下等小间。三名浑身肌肉虬结、散着汗臭与泥土气息的苦力,正围着一名赤足妓女。那妓女脚上穿着一双被汗渍浸得微黄的丝袜,脚趾间还残留着些许泥垢与皮革摩擦后的酸味。汉子们毫不嫌弃,纷纷蹲下身,贪婪地舔舐着她那带着酸臭汗味的脚趾缝。有的甚至将脸埋进她的脚踝处,深深嗅闻着那混合着汗液、体香与淡淡腥臊的独特气味。妓女娇笑着,脚尖轻轻点在汉子的脸上,眼中满是享受与淫荡,甚至故意将脚趾缝里的汗渍蹭在汉子粗糙的脸上,引得众人一阵低吼。

红娘轻笑一声:“这叫‘足恋’。有些客人就好这口。姑娘们日后也要学会,穿一双半旧的丝袜或布鞋,让客人闻着酸臭的脚味,舔舐脚趾缝。男人越粗鄙,越喜欢这种带着烟火气与汗臭的滋味。记住,别嫌脏,脏了才有情趣。若是客人喜欢,连脚底板上的老茧、趾缝里的泥垢,都要含在嘴里慢慢嘬。”

慕沛灵猛地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她向来厌恶粗俗,此刻看着那妓女被男人用粗糙的舌头舔舐脚趾缝,甚至主动迎合,心中竟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对“堕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水镜画面再次切换,映出一间光线昏暗的厢房。一位刚被客人内射的妓女,趟在那秀床之上!她用手按住自己的阴户!眼睛望着那门口!似乎在等待谁!紧接着,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男人开门进来了!他看向床上的妓女!麻利的凑了过来。然后他直接把头伸向妓女的两腿之间!然后把妓女的手拿开!妓女的手刚拿开,她的阴户就流出了那白浊的液体!他毫不嫌弃那还温热的精液与黏腻的体液,直接低头,舌头如蛇般探入妓女还在微微抽搐的骚逼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混着汗水、体香与精液的黏稠物。他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甚至能听到精液被抽吸时出的咕啾”水声。妓女非但不恼,反而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男人将脸埋在自己的私处大快朵颐。

红娘的声音带着几分淫靡的赞赏:“这叫‘舔精’。客人操爽了,喜欢直接舔干净。姑娘们记住,内射后的骚逼和后庭,那是客人眼中的‘仙酿’。要主动张开腿,让客人舔舐,要出甜腻的呻吟,要迎合他的舌头。男人越是重口味,越喜欢这种没来得及清洗、带着精液与汗臭的滋味。若是客人喜欢,连拉完屎没擦干净的屁眼,他们都要凑上去舔舐。姑娘们日后也要学会,被操完,别急着擦,留着精液,让客人慢慢舔。若是客人喜欢,连尿都能喝,屎都能吃,只要给钱,什么都行。”

观镜阁内,死一般的寂静。七位仙子个个面如死灰,却又眼波流转。南宫婉的贝齿深深咬进下唇,渗出一丝血迹。她看着水镜中那妓女被男人舔舐私处的模样,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将来被凡人男子按在胡床上,双腿大张,精液从体内溢出的画面。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与此刻的淫荡形成巨大的撕裂感,让她几乎窒息。但紧接着,她想起了韩立那萎缩的下体,想起了他百年来的隐忍,想起了他为了治疗不惜放弃道祖之位的决绝。为了他,这点屈辱,值得。

紫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她没有擦,只是死死盯着水镜,喉咙里出极轻的抽泣。元瑶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淡蓝长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已是一片湿热。冰风闭上了眼睛,可她的睫毛却在剧烈颤抖,胸口起伏不定。慕沛灵、宋玉、银月四人更是各显窘态,有的咬着锦帕,有的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她们的凡胎虽无灵力,却对欲望的感知被无限放大。水镜中的画面、声音、甚至红娘话语中的暗示,正一点点瓦解她们的心理防线。

南宫婉缓缓睁开眼,眸中的羞怯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而坚定的暗芒。她转过身,面向水镜,面向那即将属于她们的“道场”。她的脊背依旧挺直,可那曾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姿里,已悄然渗出了一丝属于女子的柔媚与期盼。

“夫君说得对。”她轻声说道,声音虽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意,“这醉仙楼,便是我们的修行地。既然要疗伤,便需彻底放下。姐妹们……明日,便随红娘学罢。”

她满意地勾起嘴角,转身挥了挥手:“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姑娘们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日继续观看!,

紫灵、元瑶、冰风、慕沛灵、宋玉、银月闻言,皆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紧张,有对未知的恐惧,却更有一种破茧成蝶般的期待。她们知道,从今夜起,仙子的裙摆下,将不再只有清冷的仙气,而是将浸透凡俗的汗液、精液与情欲。而韩立,也将在这层层叠叠的淫靡中,一点点找回他失去的根基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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