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宁澈猛地转身:“萧卿礼,怎么是你?”
萧卿礼可不是来跟他寒暄的,他看着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江亦安,脸色一下子变了。
而此刻,一人正拽着江亦安的头发,让他被迫仰着头,表情痛苦。
萧卿礼一脸怒意,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眉眼间戾气翻涌。
他拔出匕首,朝着抓住江亦安头发的少年射了出去。
速度之快,只见一道寒芒闪过,下一瞬,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少年拽着江亦安的那只手顿时鲜血直流,疼得他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江亦安,捂着手愤怒又惊恐的看着萧卿礼。
众人都被萧卿礼这狠辣的手段给震慑到了,纷纷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江亦安的身子像面条似的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进气少,出气多。
宁澈也是吓得脸色苍白,手脚发寒。
他狠,是仗着身份仗势欺人。
可萧卿礼的狠,跟他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的啊。
宁澈毫不怀疑,要不是萧卿礼如今坐着轮椅,下一刀砍的怕是自己的脖子。
萧卿礼冷眼看向跟着自己的锦衣少年:“去把人抱出来。”
锦衣少爷看着屋里一个个被吓破了胆,瑟瑟发抖的贵公子们,弱弱的缩了缩脖子:“我可以替你去喊人。”
他进去把江亦安带出来?
明天被揍的就是他了。
别看这会一群人吓坏了。
等事后回过神来,不就认定了自己背叛了宁澈,跟江亦安是一伙的。
而萧卿礼就是自己带来的。
咳……虽然这是事实。
但只要他不出现,就没人知道是他。
回应锦衣少年的,是萧卿礼的一声冷笑。
很轻,却让锦衣少爷后颈脖子凉凉的。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萧卿礼语气森寒地说。
锦衣少爷顿时头皮发麻,一边干嚎一边冲进了屋。
呜呜呜!
太可怕了。
屋里的惨叫声,很快把不远处的江棠几人给引了过来。
正好看到半死不活的江亦安被人抱了出来,整个人都炸了。
她的弟弟,只有她能欺负。
敢动他,你丫死定了。
江棠像个小钢炮似的冲进屋,抄起凳子对着宁澈砸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