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阳看向楚大老爷道,“此乃有心人算计,想必也是冲着大哥去的。”
“槐儿?”楚大老爷皱眉。
“正是。”凤青阳点头,“成王早先查过江南的漕运,加上当初废太子与宸郡王也因平乱而出了事儿。”
“如今大哥擢升为户部侍郎,想来陛下是因他永定侯府的干系,让他去办事。”
凤青阳继续,“看来原本户部侍郎另有所属。”
“这……”楚大老爷皱眉,“我听闻,早先这位子是要给宁国公孙子的。”
“看来大哥成了陛下与太皇太后争斗的棋子。”
她摇头,“宁国公府好不容易又回来了,此番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凤青阳继续,“不过正好趁此机会,将外头的宴会推拒了。”
“我这便去安排。”楚大老爷轻轻点头。
凤青阳将一个瓷瓶递给楚大老爷,“大伯父在外头行事,也要当心才是。”
“你呢?”楚大老爷看着她。
“我原本是要回一趟边关,不过眼下,陛下是不肯的,我想着去一趟骊山,正好避避风头。”
她说罢,拜别了楚大老爷,又与辛芝阮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待回去后,她片刻不留,带着芸香与欢喜坐着马车前往骊山。
待到了骊山后,兰姑已经在等着她。
“少主。”她恭敬地行礼。
凤青阳看着她,又道,“兰姑,你为何唤我少主,而不是家主呢?”
兰姑继续,“也不知为何,在见到您的时候,我便如此称呼了。”
凤青阳嘴角浅浅一笑,便去了藏书阁。
芸香与欢喜则去收拾院子。
兰姑看着她,“少主此番回来,要住多久?”
“国丧结束。”凤青阳直言道,“算来,也要半年。”
“是。”兰姑垂眸应道,便退下了。
凤青阳倒也不做他想,而是静静地待着。
皇宫内。
苍栎去了太后的寝宫。
“母后。”
“你已经许久不来我这了。”
顾太后放下手中的书,温柔地看着他。
“母后,国丧结束后,太皇太后打算选秀。”
他直言道,“此事儿母后可知道?”
“嗯。”顾太后点头,“这充盈后宫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此事儿不必着急。”
苍栎低声道。
“后宫不能太冷清了。”
顾太后又道,“哀家也做不得主。”
苍栎盯着她,“是做不得主,还是不在意?”
顾太后温声道,“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如何不在意?”
“母后在意的究竟是谁?”
苍栎嗤笑,“您看着儿子是在笑,可那笑又有几分地真心?”
顾太后的脸色一沉,“皇帝言重了。”
“儿子去忙了。”苍栎行礼后转身走了。
顾太后隐藏与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她眸底溢满了痛意。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他到底是恨我的。”
她摆手,“罢了,摆架,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是。”
苍栎径自去了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