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温声道,“起来吧。”
“谢太后。”凤青阳起身。
“赐座。”
凤青阳谢恩后落座。
皇后盯着她那眉心处的朱砂痣看了半晌。
顾太后慢悠悠地开口,“哀家是为了顾世子之事。”
“顾世子?”凤青阳抬眸对上太后的双眼,“他如今在边关,难道他身体又不好了?”
“哀家知晓,若非是你,他怕是……”
顾太后轻声道,“是你救了他一命。”
“此事说来话长,定安救他,乃是天意,他手中也有定安所需之物。”
凤青阳又回道,“太后不必担心。”
一旁的皇后只是静静地坐着,半晌后,才开口,“听闻凤女手段了得,但凡与郡主亲近之人,都会念之不忘。”
她的话听着有些刺耳。
不过是心中凝结着郁气,向她发泄。
凤青阳笑了笑,“皇后此言,是为谁而言?”
皇后一怔,倒是未料到她会由此也问。
她抿着唇,半晌不曾回应。
凤青阳起身朝着太后福身,“定安先告退。”
“去吧。”顾太后点头应道。
凤青阳离开后,顾太后看向皇后,“你如今是皇后了,母仪天下,该放下的也该放下。”
“是。”皇后起身朝着顾太后福身,也退了下去。
顾太后无奈叹气,她轻揉着眉心,抬起手拿起一旁顾辞瑾派人送来的密函。
她适才不方便打开,如今才瞧。
看过后,幽幽叹气,“真是孽缘。”
好在太皇太后并未召见她,她即刻出了宫。
她先回了府。
也不做他想,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躺在床榻上睡了一整日。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晌午。
她扶额,皱着眉头缓了半晌。
“郡主。”欢喜端着铜盆进来。
凤青阳轻声应道,“欢喜,我头疼,给我揉揉。”
“是。”欢喜连忙上前。
她抬手正要放在凤青阳的两鬓,却惊叫了一声。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凤青阳一怔,不解地看着她。
欢喜连忙将铜镜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