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知凤青阳拿着令牌入宫。
便知晓她有事。
“可遇到什么难处?”
皇帝看着凤青阳问道。
“回陛下,宸郡王当年在南平平乱时受了重伤,而在此番前往南平查案的时候,碰上了当年重伤他的人。”
她垂眸,“二人交手的时候,那人对宸郡王下了毒,此毒出自北涑巫族之手。”
“巫族?”皇帝皱眉,“宸小子如何了?”
“巫族现任家主就在定安的府中。”
她抬眸看向皇帝,“他要让定安随他前去北涑一趟,才肯将解药交出来。”
“你想做什么?”皇帝语气低沉。
“北涑如今是何情形,定安并不知晓,既然那巫族家主不惜以身犯险,必定是有事相求。”
她继续,“若能与南祁那般,不必大动干戈,定安愿前去。”
皇帝盯着她看了半晌,“既然要去,也该有个归期,”
“是。”定安垂眸应道,随即便将适才云夙递给她的契约书呈上。
皇帝看过后,下头还有巫族的印信,他挑眉,盯着凤青阳,“当年,第一任凤女也去了一趟北涑,与那巫族族长也相处过一段日子。”
“此事儿定安并不清楚。”她如实回道。
“两年为期,若是两年后,北涑不肯放人,朕便派人去接你回来。”
皇帝郑重其事道。
“定安谢陛下隆恩。”
凤青阳恭敬地行礼,手握契约书退了下去。
待出了宫,她便碰上了苍玦。
苍玦看着她,“到底是拦不住。”
“也许这便是天意。”
她继续,“后会有期。”
苍玦目送着她离开。
凤青阳回了府,看向云夙,“何时动身?”
“你想等他醒来?还是趁着他不知情?”
云夙得了答案,倒显得很是淡然。
“等他醒,不然他会闹起来。”
她说着,抬手,“解药。”
云夙挑眉,将一个瓷瓶递给她。
“待会将这药丸给他服下后,我便将他体内的蛊虫引出。”
“果真是蛊毒。”
她转身入了屋内,行至床榻前,亲自将瓷瓶内的解药给他服下。
外头,便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声音,随即,便瞧见叶孤城手臂上钻出了一条蛊虫,而后滑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