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要封杀你!毒哑你的喉咙!砍了你的双手,你不害怕我的父亲和哥哥吗,你敢打我,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穿着红色睡袍的女人冲了出来,陆西楚搂着李郁,一巴掌把女人扇在地上,狭长邪肆的凤眸俯视着她,“我当是哪个小孽畜惦记我的男人,是卫家的小姑娘啊,你要砍谁的双手,毒谁的喉咙?我还以为卫家洗白了,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
卫樱听到她说话的口气,不由一愣,“你是谁?!你敢打我!我让父亲剁了……”
陆西楚:“恭候大驾。”
抱着李郁快活了几个小时后,陆西楚拍了拍他的脸蛋,“把你整的难看一点算了,这么招人喜欢,都想要你呢,是不是很开心?水性杨花的男人。”
李郁拧着眉头,认真道:“我不是。”
陆西楚给明舒发了条短信:嫂子,大恩大德,不言谢。
要不是明舒眼尖,今天李郁就要被玷污了。
卫家是吧,等着。
就算练瑜伽,也会被他黏着
陆西楚给明舒发完短信,又给陆时屿打电话。
“有事?”
陆时屿声音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若不是熟人可能都听不出来。
陆西楚:……
她哥智商没话说,实力也没话说,就是情商着实不高,唯一一点的情商都用去哄老婆了,并且还把老婆哄到了手。
陆时屿可以不维系兄妹情,但她却不能任性。
“哥,我想动一动卫家。”
接近着,陆西楚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陆时屿:“嗯,我知道了。”
陆西楚:“嫂子回家了吗?”
谈论起明舒,陆时屿的语气才温和起来,“她早就回来了。”
陆西楚小声嘀咕,差点忘了你们家有森严的门禁。
听说以前嫂子因为这事经常跟大哥闹过,现在不闹了,是妥协,还是麻木了?总不能是因为…爱吧?
陆时屿:“你是没有门禁,整天在外面疯,才把方砚气走了。”
陆西楚连忙挂了电话,这话要是让李郁听到还得了!
李郁刚洗完澡出来,他潜意识觉得陆时屿后半句话很重要,但是陆西楚挂得快,他没听到。
“陆总说了什么?”
“你打听这个干吗,都是生意上的事,你不是对生意场上的事儿不感冒吗。过来,我被你后背涂药,不要让伤口感染了。”
“撒谎。”
“?”
李郁揪着手里的毛巾,“你不想说实话的时候,就喜欢拿这种理由搪塞我!”
陆西楚瞪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过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