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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打一架（第2页）

这一次，开口的是沈渊。

他放下酒杯，杯底在桌面上出一声轻响：“温先生，你信吗？”

温念洛转过头看着他。

沈渊的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你信凌洛对你的是爱，而不是责任吗？”

“你信他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想留在你身边，而不是因为觉得亏欠了你吗？”

他顿了一下，“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答案。”

温念洛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在包厢里蔓延开来，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扩散，染黑了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陆泽川扶着凌洛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然后淡淡地望向温念洛。

“温特助，小洛对你更像责任，难道你看不出来？”

陆泽川把沈渊的内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沈渊更低，分量更重。

温念洛的目光在陆泽川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到凌洛那张安睡的侧脸上。

凌洛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平稳，嘴唇因为醉酒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

温念洛望着自己的爱人，声音很坚定，更像是在催眠说服自己。

“就算是责任，那也是我的责任。他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他离开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三层涟漪。

池怀衍冷笑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把转着的酒杯往桌上一放，出清脆的一声响。

“啧，自我感动第一名。”

沈渊垂下眼，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陆泽川扶着凌洛侧脸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站起来，把凌洛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准备带他走。

“站住！”

温念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确定要带我的爱人走吗？”

陆泽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温念洛的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你带他走，然后呢？”

“明天他醒了，看到的是你，不是我。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陆泽川沉默了片刻，“至少我不会让他因为我而感到愧疚。”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了温念洛那层“温和无害”的外壳。

他紧紧盯着陆泽川的眼睛，眼神阴鸷，脸色沉得像暴雨来临前的天空。

池怀衍站了起来，拿起他那瓶还没喝完的香槟，经过温念洛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他侧过头，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刻意的语气说了一句：

“温特助，有时候吧，抓得太紧，反而什么都留不住。”

沈渊也站了起来，“温先生，你一直让凌洛处于犹豫愧疚当中，这样真的配做他的爱人吗？”

“如果靠装可怜就能博得真爱，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温念洛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像是乌云压境，遮住了最后一点天光。

他盯着眼前的三个人，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

“你们这群贱人！没完没了了？”

池怀衍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来，嗤笑了一声。

“你看你，又急，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他把香槟瓶往肩上一扛，桃花眼里满是挑衅：“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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