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柏璟语气烦躁。
他和奚怡宁顶多算认识,还是因为她父亲总去找他爸,两家有点交情,他才在她主动开口要联系方式时,碍于情面没拒绝。
在他通讯录里,奚怡宁和那些因为家庭关系不得不添加的人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儿,柏璟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尤绮刚才反常的原因。
难道是她听到了这个谣言,误会了?
他即刻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尤绮的头像,想跟她解释清楚。
打出的字刚发送出去,一条系统提示冷冰冰地弹了出来。
【消息未发送成功,请先添加对方为朋友。】
柏璟盯着那行字,额角的青筋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他被拉黑了。
看着那个红色的提示,他想到那个小鸵鸟一边误会他,一边干脆利落地把他拉黑,竟气极反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点咬牙切齿意味的冷笑。
好,很好。
尤绮,好样的。
心情不算太明媚
尤绮这几天过得有点提心吊胆。
自从那天脑子一热把柏璟的微信拉黑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等待审判”的焦虑中,生怕那个吓人的学长哪天堵在教室找她算账。
她连艺术大楼附近都绕着走。
可奇怪的是,几天过去了,风平浪静。
柏璟好像真的把她这号小人物给忘了,既没来找她,也没通过其他途径联系她。
尤绮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甚至生出一点点轻松的侥幸。
他肯定把她忘了。
太好了。
十一月份的校庆晚会是学校的大事。
舞蹈系这边,段冬云老师要从她们21个女孩里选个领舞出来,这是焦点中的焦点。
“尤绮的基本功和表现力大家有目共睹,”段冬云站在排练厅中央,声音清晰:“不过如果有谁觉得自己更适合领舞,也可以提出来。公平竞争,和尤绮即兴表演一段,让我看看。”
底下有些细微的骚动。
尤绮强的不仅是她超乎常人的身体柔软度,更是她那种能将情绪融入每一个动作的表达能力。
当初高三艺考时,段冬云作为主考官,一眼就被尤绮吸引了,当场就主动加了她的微信。
段冬云在国内古典舞界地位崇高,她认为尤绮的舞蹈有一种难得的直击人心的情绪感染力,甚至还亲自叮嘱她一定要报考商顿。
这时,一个叫王昕悦的女生站了出来,她是当时的专业第二名,平时也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