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家庄后山地窖,有红薯土豆一千万斤。”苏清妤抛出一个足以震碎所有人认知的数字。
这半个月来,她利用系统的时间加速田,日夜不休地产出,苏家庄后山的山洞已经被她彻底挖空,堆满了粮食。
不仅如此。
苏清妤意念微动,点开系统面板,直接消耗了刚获得的功德值。
【兑换成功:明光铠锻造图纸、三棱破甲箭图纸、高密度压缩军粮配方。】
“除此之外。”苏清妤从袖中掏出刚兑换的三份图纸,直接拍在御案上,“这是改良过的战甲和破甲箭图纸,威力比兵部现在的破铜烂铁强上三倍。还有一种名为‘压缩饼干’的军粮,指甲盖大小一块,用水化开,足以让一个成年士兵饱腹一天。”
兵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赶紧凑上前,只看了几眼图纸上的结构,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大呼“神迹”。
“陛下!”苏清妤拱手行礼,目光如炬,“臣女愿倾尽家产,承包此次北伐大军的所有后勤粮草与军械补充。但我有一个条件。”
皇帝此时看苏清妤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萨,急忙道:“县主但说无妨!”
“户部和兵部的那些蠹虫,我信不过。”苏清妤瞥了一眼那几个冷汗直冒的尚书,“前线将士在前搏杀,我不希望再看到野狐岭断粮的惨剧发生。我要兵部和户部的特批文书,运粮督办之权,必须全盘交由我苏家庄负责。任何敢朝前线军粮伸手的人,无论品级,臣女有权先斩后奏!”
此言一出,群臣噤若寒蝉。这个女人,不仅要了战争的财权,还要了杀人的刀把子。
皇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御案上拿起玉玺,重重盖在一份空白圣旨上。
“准!安国县主苏清妤,即日起授正四品兵部督粮官,领尚方宝剑,总督北伐后勤。敢有阻挠运粮者,杀无赦!”
一场关乎大乾生死存亡的会议,在不到半个时辰内一锤定音。
走出皇宫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在京城上空,寒风呼啸,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马车上。
苏清妤将那柄沉甸甸的尚方宝剑扔在车厢的角落里,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正在仔细擦拭那把破阵刀的萧景尘。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卸下了“萧护卫”的伪装。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不再是刻意压抑的沉默,而是属于镇北王的尸山血海和无尽锋芒。
“堂堂镇北王殿下,大乾军神,居然在我苏家庄当了这么久的护卫,还帮我赶马车、切土豆。”苏清妤端起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极其清明,“我这算不算是占了皇家的天大便宜?”
萧景尘擦刀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苏清妤。那眼神里有杀气退去后的温柔,也有一种极其沉重的眷恋。
“若是没有苏家庄的那口热汤,没有你给的伤药,我萧景尘早就死在逃荒的路上了。”萧景尘将长刀入鞘,突然倾身向前,距离苏清妤极近。
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丝铁血的味道,将苏清妤整个包裹起来。
“清妤。”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叫东家或者苏姑娘。
“我是镇北王,也是你的萧凛。”萧景尘目光灼灼,“前线凶险,蛮族狡诈。你虽然手握尚方宝剑,但在后方调度粮草,必定会触及无数世家的利益。他们明面上不敢动你,暗地里防不胜防。”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玄铁兵符,强行塞进苏清妤的手心。
“这是黑甲军的暗影令。京城内外,我留了三百暗影卫,只认此令,不认皇权。若有人敢在背后使绊子,不用上报,直接让他们去杀。”
苏清妤握着那块冰冷的兵符,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
这个男人,把底牌和性命全都交给了她。
“你顾好前线就行。”苏清妤将兵符收进袖袋,反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用精钢打造的机械罗盘,递给萧景尘。
“这是我用极其特殊的法子打造的司南,里面掺了夜光石。不管在风沙多大的漠北,还是漆黑的雪夜,它都能精准指向南方。”苏清妤盯着他的眼睛,“带上它。我负责给你送粮,你负责活着回来见我。”
萧景尘紧紧握住那个精密的罗盘,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
“好。”他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意,“等我平了北疆,回来娶你。”
苏清妤耳根微热,却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苏清妤的男人,聘礼若是轻了,我可不嫁。”
“以这天下太平为聘,够不够?”萧景尘声音沙哑。
“勉强凑合。”苏清妤弯起眼睛。
翌日清晨,点将台。
寒风烈烈,战旗翻滚。十二万大军集结在京城北郊,黑压压的铠甲在阴沉的天空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萧景尘一身黑色明光铠,骑在神骏的黑色战马上,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杀神。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拔出腰间长刀,直指北方。
“全军出击!不破蛮夷,誓不还朝!”
“杀!杀!杀!”十二万大军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而在大军侧翼。
苏清妤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骑在一匹枣红马上。她身后,是二牛带领的苏家庄三百精锐护卫,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运粮车队。
每一辆板车上,都用防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里面装满了压缩饼干、高产红薯,以及刚刚从系统兵工厂里连夜赶制出来的三棱破甲箭。
“东家,路线已经规划好了,咱们的车队走右翼,随时能跟前锋军接应。”二牛穿着一身结实的皮甲,兴奋地汇报道。
“传令下去,运粮队保持阵型。任何人敢掉队或者私开油布,按军法从事!”苏清妤目光冷峻,一拉缰绳,枣红马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
浩浩荡荡的北伐大军,如同一条钢铁巨龙,迎着北方的风雪,轰然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