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不诚,和他有什么关系?”
“再者,这世间的万事,总逃不过一个相信二字。”
“你相信,它十有八九,就会来。”
“你不相信,那它就是虚无。”
“既然相信,那他就不会怀疑。”
“这么说,你可懂了?”萧翊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
多多忽闪着大眼睛,消化着父亲讲的道理。
“爹爹,您的意思是说,世间的人,其实更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东西,对吗?”
萧翊的眼里,闪过赞赏。
“对。”
“那也就是说,其实符咒,只是一个愿望。”
“至于实现不能实现,都是未知数?”
萧翊点头,“说的不错。”
多多还是有些不懂。
“那张师伯的师兄,明知道他擅长的东西,不能帮人实现愿望。”
“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做?那不是故意骗人吗?”
萧翊缓慢的摇了摇头。
“非也!”
“他也是普通的人,要吃喝拉撒。”
“这也是他吃饭的手艺。”
多多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她很是失望。
她原来还想走个张师伯的路子,私下里讨要几张符咒呢!
现在看来,希望落空了。
说来说去,还不如靠自己实在。
至少,结果如何,都是自己的心血。
多多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
“爹爹,那五叔找那个道长,是为了还魂?”
“他给谁还魂呢?”多多想起刚才父亲的话。
“你可还记得他的那个平妻?”萧翊观察着棋局。
“嗯,记得!”多多点头。
毕竟,这个事情,当初闹得挺沸沸扬扬的。
萧翊看了一眼多多,多多是满脸的好奇。
“他的平妻,摔了一跤,流产了,一尸两命。”
“啊!”多多张大嘴,很是震惊。
“怎么会摔跤的?”多多有些不敢相信。
“据说,起床散步,踩到了石子,滑到了。”
萧翊的眼神,闪了闪。
多多算了一下,那个平妻好像怀孕时间也就一两个月的样子。
正是危险的时候。
“爹爹,窝记得,那个平妻肚子的孩子,也就两个多月吧?”
“按道理说,孩子流了,大人也不应该有事啊?”
多多懂医,因为母亲怀孕,她扭着李太医,给她讲过很多妇科上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