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法师指点迷津呐,否则我这酒楼怕是要做不下去了。”陶为弯腰拱了拱手说。
老道士:“我这人就是看不得妖物作乱,但又不能轻易出手。”
陶为把在大堂的伙计厨子都支开了,亲自给老道士倒了茶,又拿出五十两银子面值的银票放桌上。
老道士看他上道,把手中的拂尘放下,从身后背的一个大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他。
陶为用手轻轻一捻纸包,里头应当是粉末状的东西,他疑惑地看向老道士。
老道士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轻声低语了几句,陶为连连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
随后他让管事把道士请去楼上的包厢,好酒好菜地先招呼着,这是他们酒楼的贵人。
老道士正愁没有吃喝,如此正好,随管事的上了楼。
安排好他,陶为找来了店里最机灵的伙计,悄悄给他交代了几句,又把手里的纸包递给他。
小伙计一听就说没问题,拍着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他脱下身上的围裙扔桌上,很快就朝陆记食肆跑去,混在了一群客人之中。
陶为怕暴露,即便好奇也不在门口观望,进去自家酒楼,不过却是怎么也待不住,走来走去。
桌上的茶水连喝了两壶,一直等到都有了强烈的尿意才见伙计回来,只见他怀里抱着只狐狸,遮得严实只露出个小脑袋,却是没有知觉的。
“这就抓来了?有没有被发现!”陶为紧张地说。
伙计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道,也是后怕:“场面混乱,没人瞧见。只是这小狐狸中了迷药当场就睡着了。”还好他动作快,逗小狐狸的时候手心的迷药捂住了它的嘴巴,否则还真没办法。
睡着才好,陶为让伙计去把楼上的法师请下来,他先去趟茅厕。
法师既然能看出陆记生意是小狐狸带来的,那自然也能帮自己财运亨通,他得带回府上奉为座上宾。
伙计做事很麻利,把老道士请下来后又带上了马车,连同遮得一点也看不出来的小狐狸,然后等掌柜的来了一起回府。
陶为左右张望,生怕被对面食肆的人瞧见他带走了狐狸,看没人注意才和老道士钻进了马车。
他把包好的衣裳扯开,看了眼昏死过去的小狐狸,伸手探了鼻息,还有气在。
“居然还给狐狸戴金锁,想必没有些神通也不可能。”陶掌柜道。
老道士:“这是自然。”
车夫甩了甩鞭子,马车扬长而去,掀起地上的灰尘。
陆记这边,此时的食客没有方才那样多了,店里的伙计这才算歇了口气。
陆湛从灶房里出来了,他从桌上提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下意识抬头往柜台一扫。
白玉璃跑哪儿去了?
喝完杯子里的茶,陆湛起身撩起衣摆上了楼,雅间里传出几个客人们交谈的声音。
他去了平时白玉璃换衣裳的房间,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里头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