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睁开眼时,先感觉到的是身下那片异样的潮湿。凉意贴着大腿内侧,和被子里的温热形成反差。她撑着手臂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
白色床单上,从腰腹以下到小腿的位置,分布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痕迹。
中间那块颜色最深,边缘晕开的纹路像潮水退去后的滩涂,一层叠一层。
干涸后的布料摸上去发硬,指腹蹭过时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整片湿痕从床中央往外扩散,面积大得惊人。
“这……”妈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昨夜那个梦的残影翻上来,模模糊糊,又烫又乱。
梦里自己被压在什么地方,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伏,一次比一次猛烈。
她记得那种感觉,记得自己叫出了声,记得最后那一下整个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
妈妈双手捂住脸,掌从颧骨到耳根没有一处不红,连眼皮都带着热意。羞愧感从胃底升起来,堵在胸口下不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做这样的梦,这次甚至弄湿大半张床,正常女人就算是被操都流不出这么多水。
上回在酒店还能说是认床、睡不安稳,这回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床上,怎么就……
一个念头突然窜出来,像根针扎进脑子里。
难道自己喜欢明明?那个每天在餐桌上跟她顶嘴、跟姐姐抢遥控器、被她说两句就嬉皮笑脸凑过来的儿子,她对他有那种想法?
“不行不行不行……”
妈妈猛地摇头,头发甩在脸颊两侧,把那个念头从脑袋里往外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是她生的孩子,从那么小一团养到现在比自己还高。她只是太久没有性生活了,身体积压的东西找不到出口,随便做个梦就泛滥成这样。
对,就是这样。
妈妈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掀开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时腿根还带着酸软,走路时大腿内侧蹭到睡裙布料,触感微微刺痛,那是过度摩擦留下的感觉。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红晕未退的仙姿玉容。妈妈用冷水拍了两下脸颊,把头发扎起来,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隔壁房间里,我睁开眼时最先感觉到的是丹田里的变化。
那团温热的气流比昨晚睡前凝实了一层。从原本细线一样的形态变成了小指粗细的流动,在经脉里循环的时候能带起更加明显的温热感。
昨晚在梦里和妈妈折腾了那么久,十次高潮采集的阴元全数纳入体内,效果立竿见影。
但这才涨了这么点,梦境终究是梦境,采集的阴元浓度只有现实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梦里的触感、体液、高潮反应全是模拟出来的,真气再逼真也模拟不出真实交合时阴阳二气碰撞产生的质变。
想在修炼上取得实质突破,还是得在现实里操女人。
晨勃把布料顶出一个硬邦邦的包,前端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凉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
昨晚射在梦里那一发,身体上的反应一点没少。
脱掉睡裤和内裤,团了团丢向房间角落的脏衣篓。我换上干净的校服,拉开门下楼。
厨房里妈妈正在煮蛋,她换了一身浅灰色长袖棉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背影对着餐厅方向。锅铲翻动的声音很规律,油星在锅里噼啪响。
“早。”我拉开椅子坐下。
“早。”妈妈没回头,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牛奶在桌上,自己倒。”
周乐熙和周舟陆续下来,姐姐穿校服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
周舟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整整齐齐,马尾扎得紧实。
“妈你今天没课?”周乐熙咬着吐司问。
“没课,在家休息。”
“嘶!妈妈,咋感觉你今天不太对劲。”
妈妈心脏猛跳,强装镇定:“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周乐熙歪头打量了两秒,耸了耸肩,“感觉脸红红的,可能是我多心。”
出门时妈妈站在玄关,帮忙理了理周舟的衣领。
弯腰的时候那对巨乳垂下来,宽松的棉裙领口跟着往下坠,从侧面能看见大片白腻的皮肤和饱满的下缘弧线。
坐上车,今天车里难得沉默,一家人就这么一句话没说坐到学校:
“路上小心。”
“知道。”
上午四节课没什么特别的,数学讲到导数,英语做了一套卷子,语文课姚婉兮点评上周的作文,特意点了我一句“周乐明这篇结构不错,就是字还得练”。
中午在小树林和仙儿待了四十分钟,她今天心情不错,说妈妈最近很忙,没时间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