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拿起盒子仔细端详。
然而刚看一眼,她就发现盒内的白玉已经被黑色液体渗透,正发出阵阵海洋的腥味。
“这盒子原本应该是用来装祭器的。”
白拂英将盒子放回?原处,整理着?心中的思绪。
“它可能?是和祭器一起落入兰半夏手里,也就是说,那时候祭器的封印就已经损毁大半了。”
从盒子里残留的气息就能?分辨出来,它之前应该一直沉在海底。
那么现在就有两个问题。
一是这祭器连同玉盒,原本是被放在何处的,怎么落在了兰半夏手里?
二就是,现在祭器又落到了什么地方?
兰半夏以及这起事件的其他?知情人都死了,第?一个问题恐怕不?得而知。
至于第?二个问题……
按照她现在掌握的情报,海一宗的人拿着?祭器,在魔神山袭宗之前出海了。
只可惜这人也没能?幸存,而是因某种原因沉了船,连带着?祭器一起沉入了大海。
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江家人放出来的。
白拂英思索一瞬,心中有了计较。
魔火见她神色变化,便试探着?问道:“怎么,你?知道祭器现在沉在哪里?”
白拂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份地图,轻声?道:“或许有其他?人知道呢。”
当初她在求剑山秘境的熊洞中见到了一具尸体,尸体随身携带的储物袋里就有这张地图。
地图上绘制的,正是那名死去的修士推测出的,“秘宝”,也就是祭器的沉没地点。
“这种地图,囚灵之海一带恐怕很多修士都有吧,说到底也只是那人的推测,不?一定准啊。”
白拂英没理它的风凉话。
她将地图平铺在桌案上,又回?忆起祝漫船上的那张特殊海图。海洋、航线、岛屿,都在她脑海中缓慢地重合。
“两幅图是相互对应的。”
白拂英指着?海图上标红的路线:“你?看,这张地图是从千丝岛开始,一路向?南,然后又到了这里……”
祝漫那张海图没标注秘宝的所在,却标注了她母亲所在船只走过的路线。
“路线大抵是能?对应的。”
魔火质疑道:“可是,祝家出事那条船又不?是去捞祭器的,他?们走那条路,可能?只是偶然。”
白拂英挑起眉。
“若是有一些特殊原因,让海一宗那名弟子和祝家的船,都不?得不?走这条路线呢?”
就像她现在乘坐的这艘船,也在路上遭遇了鱼群袭击,船体破损,不?得不?在千丝岛上休整。
“祝漫说过,她母亲那艘船不?经过千丝岛,但还是在千丝岛停留了。”
白拂英的声?音轻柔,中间夹带着?些许属于海风的凉意。
“他?们会不?会像是我们一样?,也受到了鱼群的袭击,不?得不?在最近的岛屿靠岸?”
魔火沉默下来。
白拂英的猜测,其实很有可能?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