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物的?本能。
而鬼草所谓的?智慧,已经压倒了这种本能。
魔火跳跃着,闻言问?道:“你觉得鬼草会输吗?”
“不是会输。”白拂英道,“会死。”
她在上面看得分明。江家为她准备的?杀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如果这里?是鬼草的?领域,那?这场战斗还有得打。但现在江家人多势众,又有地利优势,鬼草很难在他?们?手上讨到好处。
当然,鬼草拼死的?挣扎,也足够撕下江家一大块肉。
这也就是白拂英将鬼草引到这里?,让它和江家狗咬狗的?目的?了。
魔火啧啧称奇:“你总说我阴险,现在看来,你比我还要阴险得多嘛。”
白拂英笑了笑。
“只?是这样比较省力而已。”
她站起身?,拎着剑就要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
“嗯?”
白拂英扭过头?,朝着下方的?战场望去。
就在刚刚,她感觉有一股冰凉的?视线,从自己脊背上滑过。
肚腹
是那个神秘的第八个人?
白拂英朝着江家众人的所在地望去。
一片混乱之中,一个裹着黑衣的女修站在那里。
她冷眼旁观着江家修士和鬼草的争斗,一双眼睛带着莫名的情绪,准确无误地朝白拂英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那身?打扮。
白拂英侧了侧头?。
是魔神山的人。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很喜欢穿这种宽大?的黑衣,也许是为了行动隐蔽。
女修站在夜晚中,身?影与夜晚融为一体。
白拂英扯动嘴角,没有管这个魔神山的女人,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魔火问道:“你不动手??”它还以为,白拂英见到魔神山的人,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呢。
白拂英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如果她现在下去,难保不会面临江家修士和鬼草的围攻。还有那个女人,修为看着也不低,要是被这些人缠上,她又要多花力气了。
“魔神山的人来这里,一为传承,二?为祭器。”
想到这里,白拂英心?头?微定。
“魔神山的人似乎有办法感应到祭器的所在。既然他们来到了这里,就?说明祭器确实还在。”
魔火自?得?:“我的感知肯定不会出错的!”
白拂英“嗯”了一声,随即跳下夜色,走在湍急的水面上。
就?打斗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城中水位再度下降了一大?截,甚至露出了房屋的最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