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拂英口?中的“小技巧”,自然就是她随身携带的毒药了?。
——她身上所有毒药,都是给自己准备的。
有些致命,有些则是专门用来?折磨人的。
白拂英自然知道,服下这种毒之后悔多?痛苦。
她也不觉得?,魔神山的修士能在这种毒的威胁下还保持镇定?。
果?然,一剂药下去,再?嘴硬的人都老?实了?。
萧莹略有些不忍。
白拂英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嗤笑一声。
“你可怜他?”
萧莹没说话。
她确实有些难以接受这种残忍的手?段。但是,她也知道白拂英没做错。
如果?不是白拂英,她不可能从邪修嘴里得?到魔神山的情报。
她没有立场,也不想指责白拂英的做法。
白拂英没有因她的沉默而?生气?。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如春雨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山间。
“他是邪修。”
本就没什么好同情的。
萧莹沉默一瞬,这才叹了?口?气?:“你没做错,是我?太软弱了?。”
就在来?青柳村之前,这个邪修的手?
上也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
也许他曾以同样、甚至更残酷的方式,审问过其他修士。
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怜悯。
这就是邪修。
萧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子。
她的靴子上不知何时被溅上了?一个血点子,血色印在青色的鞋尖上,格外刺眼。
白拂英则是看着阴沉的天空。
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两人就这样站在雨中,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时间竟默默无言。
半晌,白拂英才收回目光。
她淡淡开口?道:“既然青柳村的事?情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听到她的话,萧莹也抬起头,刚才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立刻就被驱散了?。
“现?在吗?这么着急?”
她还以为,白拂英会留下来?,等青柳村重新回归平静再?离开呢。
白拂英道:“我?本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她留下来?,只是想会一会魔神山的人。
至于保护青柳村什么的,那是萧莹他们的责任,不是她的。
萧莹道:“可惜我?们还要在这里等灵衍的人来?,不能和你同路了?。”
白拂英摇摇头。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斗笠,戴在头上。斗笠边缘的轻纱垂下,彻底挡住她的面容。
白拂英转过身,朝着山间走去。
细雨在她身后交织,远远看去,她的身形几乎与濛濛雨雾、青翠群山融为一体?。
萧莹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忽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