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块破石头,”宣主张口就来,“哪有我的小木偶香……过来。”
宁寻呆住了。
他何时听过宣主这种语气?!那人偶凭什么能得到这种殊荣?
“……”人偶顿了下,过去了,抬起了宣主的腿——
莲花香气越来越重了。
宁寻恨得攥紧了手指,血液从掌心落下。
“谁在那里?”宣主很快闻到了一点血气,神色倏然警惕——
宁寻瞬间身形一闪,离开了。
他去了神界之主的宫殿,将方才看见的事禀给了能做主的人。
他对神界之主说,木偶勾引了宣主。
神界之主果然震怒,不仅要毁去木偶,还要罚宣主和木偶八十一道天雷。
他还当着众神的面,狠狠削了宣主的面子。
众神神色微妙,表面疑惑,心底却幸灾乐祸。
“怎么会有这种事呢,我以为,他不会有欲望呢。”
“或许,是那木偶更能平息他的心煞?”
“不论如何,南海这桩亲,算是成了。”
“八十一道天雷……我受过十道都疼得不得了,魂魄都要碎了……宣主能撑住?”
“不如,去天雷台看看?他还没这么狼狈过呢……”
“我也想见见那木偶到底多么绝色,竟能比过鲛人之子?”
宁寻怀着怨恨,也去了天雷台。
他以为宣主终于知道错了——可是……
天际血雷涌动,剧烈的雷光夜幕之下,通天的雷柱上,宣主居然在笑。
而木偶似乎已经被散去神识,呆呆的站在宣主的面前。
“是挺绝色,”有旁观者说,“很漂亮。”
“不过居然是男木偶……一个没身份背景的男木偶,宣主看上他什么了?”
“他看上有什么用啊?那位……”有人指了指天际,意思是神界之主,“那位又没看上……人家喜欢鲛人之子呢。”
宁寻闻言一顿,心中更是忌恨。
……对,我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木偶?
宣主,你知道错了吧?
他看向通天柱,喃喃道,“知道错了……就快和我成亲吧。”
轰——
天雷落了下来,天罚开始了。
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危险,被散去神识的人偶动了,挡了上去——
“……!!!”
“剥去神识……”有人惊讶了,“也能护主么?此等情意……”
宁寻一呆,忽然意识过来什么,也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