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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页(第1页)

不需要言语,齐望昭覆上她的唇,吞没她的甜言蜜语。  所以世界上怎么会有宋霁雲这样的人,坏的时候很坏,好的时候又太好,一颗橘子糖原来只有外表一点酸,从里到外都是甜的。  恨不得完整的吃掉她,看进她的灵魂,才能知道她每一句话是轻佻还是郑重,有几分心意,是真是假,是哄他开心,还是逗他玩耍。  要克制,要隐忍,每时每刻都在安抚心里那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不要跌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午餐后,齐望昭不得不去处理一些公务,宋霁雲摆摆手,毫不留恋的把他赶到书房去。  齐望昭哑口无言,很想把她揪过来放腿上打她的屁股,质问她就是这样对待她口中的“最珍贵”吗,也未免太过敷衍,但最后看她神色恹恹,还是轻轻放过,今天是她生日,应该尽早处理完公务多陪陪她。  宋霁雲落单,又没什么可玩的,齐望昭就把礼叔和当地管家统统留给她,外加紧急空运了一飞机的绣球花应景,祝她生日快乐。  两人带她到处溜达一圈。  她对那些稀奇古怪的回廊和古欧洲摆件古董毫无兴趣,她喜欢光明敞亮的地方,哪怕在这住了一晚,也对陌生又昏暗之处谢敬不敏。  直到当地管家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为她介绍这座庄园的温泉,她才把“齐望昭的地方就是无趣”这几个大字从脑子里划掉。  温泉建在庄园的花园最深处,不知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强行打造出四季如春的盛景,曲水流觞,繁花沿着人工打造的温泉石壁铺陈成绸缎,甚至还有几只名贵的海伦娜闪蝶栖息在不远处的玻璃暖房里,蝶身从华丽的深蓝过渡到天蓝,蝶翅微颤。  宋霁雲在里面泡温泉,看到如痴如醉,也泡到筋骨酥软,全身松弛。  齐望昭忙完来找她时,以为她无聊,正撞上一道窈窕的身影破水而出,延玉沫朱,乌黑的长发黏在脖颈,雪色的肌肤透粉,像哪里来的精怪从水里化成了人形。  她在任何地方都很会享受,池边还放了几样小吃,配了壶蜂蜜柠檬水。  宋霁雲松松垮垮的披上浴袍,十分兴致勃勃,疲劳消散一空,就非常想尝试当地管家推荐的理疗,说是可以请到庄园来为她服务。  一道低淡的嗓音伴随着熟悉的冷香笼过来。  “宝贝,干嘛去?”男人顺势拦腰抱起她,很自然的让她勾缠着他的腰,眉眼蕴笑,替她撩开黏在额前的发丝。  宋霁雲简直被吓一跳,任谁正往前走突然腾空都要大喊一声救命,她气的要命,抓起他的手指就咬,“齐望昭,我是人,不是物体,你干嘛总是把我搬来搬去的。”  “你是小狗一只,还咬人。”他被她咬的发痛,调侃一声,松散的浴袍搭在她肩膀,像是剥壳荔枝,露出一截香腻可口的雪肤。  一股热气从四肢百骸流窜,非常没出息,只看了她几眼而已,何至于此,没吃过她之前尚且还能忍,怎么吃过后就忍不得,齐望昭百思不得其解。  “放我下来啦。”宋霁雲扑腾腿,很不老实,她有手有脚的,总被他一声不吭抱来抱去,好没有尊严,她又找出这个男人的缺点之一,怪讨厌的。  齐望昭托着她的臋,坏心眼的颠了颠,浴袍更是挂在她身上摇摇欲坠,粉腻的半圆雪团颤了下,让他很想埋进去,他表情却相当冷静,甚至替她拢好衣服,温声问她,“陪我去参加晚宴吗?”  他的确很想在今天专心致志的陪她,奈何他是过来出差,公务在身,开了两场线上会之外,又收到当地中央商会的邀请,不得不去应酬,能带上她最好。  要不是晗晗一心扑在学术上,无意进集团,他也不至于忙碌到分身乏术。  齐望昭吻了吻小姑娘桃花似的面颊,开始盘算,等宁宁毕业了就培养她,齐家不出一事无成的败家子,正好能锻炼锻炼,接下一部分担子。  他就要订婚,理所应当要空出时间多陪陪未婚妻,备选不是他爸爸就是他妹妹,总要选一样。  宋霁雲轻哼了声,才注意到他原本休闲的衣服换成了庄重又严肃的黑西服,头发一丝不苟后梳,唯一亮色就是腕间她送的那支手表,他似乎常戴着,“我才不去。”  “你一个人在庄园不害怕?”齐望昭不动声色。  宋霁雲才不上当,勾着他的领带,把原本整齐的温莎结扯的松垮,看他从严谨肃穆的壳子里裂开一条缝隙,她对这种感觉着迷。  “拜托,庄园这么多人你都看不到吗?目下无尘的大少爷。”  “不去不去,就不去。”宋霁雲不想听大尾巴狼诱哄,她喜欢的场子必须新鲜有趣才行,“你参加的那些宴会都是老古板宴会,场上的人更是一个赛一个老古董,说话老气横秋的,好无趣,你休想拉上我陪你一起无聊。”  齐望昭:“……”  总有种她把他也骂进去的错觉,不想表现的很黏她,他也是有正经事要做的男人。  他把她放到边上的半圆形小藤椅上,宋霁雲抵住他俯身的动作,很警惕,心跳扑腾两下,她刚泡好温泉,身上穿的很少,和他此刻的衣冠齐整比起来,她显得手无寸铁任人摆布。  她的小脸愈发红润,“你干嘛呀,说好今天不动我的。”  但他要是非要来……好吧,她承认,这种滋味的确很上瘾,不是不能舍命陪君子,不,他不是君子,是坏东西。  药膏挤在手指上,齐望昭咬她耳朵,“我没那么色令智昏,乖,把腿抬起来,给你涂药膏。”  一顿饱还是顿顿都有的吃的选择题,再蠢的人都会做,他们会有很多时间,从身到心,他都会找到她最喜欢的方式去占满。  低磁的嗓明明很冷淡,但命令式的语气让她不由自主咽了咽,心口发麻。  峡谷处的洛神因此瑟缩了下,又迅速汲饱了水分,渐渐舒展开来。  海盐味的蜜糖淌下来,不知关在暖房的蝴蝶也是否似有所感,恰逢飞扑而来,又挡在玻璃房外。  “喜欢?”齐望昭口吻很淡,垂眸观察她的神色。  宋霁雲把惊呼咽回肚子里,眩晕感几乎要把她淹没,搞不懂只是涂个药膏而已,她的反应会不会太过激。  她反应过来了这人就是在一本正经的调戏她,他早就算计好了,索性恶狠狠的咬他的舌头。齐望昭吃痛,选择换个地方讨回来,变本加厉,覆上打圈。  “齐望昭!”她差点惊叫出声,咬住他的喉结,他简直坏到冒水。  垂视她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除了微微松散的领带,其余都一惯的笔挺昂贵,仿佛随时都可以抽身赴宴。  “糖糖,你应该换个叫法。”他的手骨节分明,矜贵优雅,赏心悦目,此刻抵着她微启又湿润的唇缝,循环往复的抬高又轻缓放松。  一张小脸蒸腾着比洛神还娇艳的粉,惹人怜爱,他温柔地吻她的唇角,缱绻的。  “昭昭……”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喊一声。  “不对。”齐望昭不为所动,吻着她的呼吸微沉,沾了蜜糖的指腹摁住她,眉眼在这时看上去有些冷酷,“宝贝,昨晚我们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想知道昨晚的事她还记得多少,她总是会遗忘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也许是那些事于她而言并不重要,所以随便丢弃。  “……什么啊?”她贴着他,不得其法,也不知道哪里不对,怎么不对,昨晚又发生什么,为什么他这么执着。  一点试探而已,逐渐变了味,因为她回答不出来。  宋霁雲握着他戴着腕表的手腕,纹丝不动,难耐又煎熬,只好放软了声音央他,“昭昭哥哥?”  剪水双瞳蕴了雾气,茫然又期许的看着他,小姑娘已经很不满意了,抬脚要蹬他,“哪里不对了……我叫你叔叔行了吧,我看你想上天。”  齐望昭无奈叹一息,这场考试在意料之中,她猜不中正确答案。拢着津液盈覆的唇瓣,微曲,施力收握揉搓。  不远处的海伦娜扇动了蝶翅,重新落在一处金银花上,蝴蝶尝不到的蜜糖淅沥落了一弯峡谷。  “答案错误。”男人贴着她的耳朵,在剧烈的心跳声中,每一个字都毫无错漏的灌进去,“你应该叫我未婚夫。”  宋霁雲胸膛剧烈起伏着,昏聩一片,无法理解的看着他。  齐望昭拿过放在消毒柜的温热毛巾,替她擦拭,慢条斯理的补充,“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十三个小时,宝贝你也可以选择明天,叔叔阿姨也需要时间消化我们订婚的事,你说对吗?”  对对对……  对他个大头鬼!  宋霁雲趴在理疗台上,正在用手机和米诺聊天。  时间是一剂良药,也是一辆通往未来的单程线,只能往前走回不了头,任何晦暗都会被抛在时间犄角里,不是治愈就是遗忘。  米诺谈起那段失败的婚姻神情自若,一心只想握住尚岚的股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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