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许浩身上。
妈妈现在的心思像一团乱麻,光靠我根本理不清,也撬不动。
我需要他回来,需要那个更懂怎么对付女人的盟友。
怎么让他相信我?怎么表达我的“诚意”?
这没困扰我太久。我看着妈妈每天回家后疲惫地脱下高跟鞋,揉着脚踝的样子,办法自己跳了出来。
妈妈是班主任,一天到晚不是站着上课,就是处理那些破事。这么折腾一天,那双被丝袜裹着、闷在高跟鞋里的脚……
那天晚自习后,像往常一样和妈妈一起回家。
一进门,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吃水果、翻杂志,眼睛却粘在她脚上。
那双肉色短丝袜的边缘有点松了,紧紧贴着她的脚背和小腿。
果然,和无数个平常的夜晚一样,妈妈在浴室门口停下,很自然地弯腰,手指勾住丝袜边缘,薄薄的丝袜卷成一团,被她随手扔进卫生间门边脏衣篓的最上面。
然后她拿着浴巾,推开了浴室门。
“妈,你先等会儿洗,”我立刻站起来,声音尽量平常。
“我急,上个厕所。”
妈妈刚把头发挽起来,听到我的话,动作顿了一下。
“哦,好。”
她应着,侧身从门口让开。
我们擦肩而过时,四目相对了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似乎有点红,很快别开了头。
是想到那天晚上浴室看到的事了吗?
我闪身进卫生间,反手带上门。
心脏跳得有点快。
脏衣篓就在马桶旁边,最上面那双肉色的丝袜很显眼。
我快速抓起,丝袜还带着她脚上的体温和一点潮湿的汗意。
我没时间细想,迅速把它塞进口袋,同时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新丝袜,团了团,扔回脏衣篓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才真的上了个厕所,冲水,洗手。
等我走出卫生间,随手拎起厨房的垃圾袋:“妈,我下去扔个垃圾。”
“嗯,早点上来。”妈妈在客厅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头也没回。
我拎着垃圾下了两层楼,在许浩家门口停下。垃圾袋放在脚边,我深吸口气,敲了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许浩穿着居家服,看到是我,明显一愣,眉头下意识皱起,脸上闪过警惕和被打扰的不悦。
“林阳?你怎么……”他话没说完,紧张地回头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小雅在家。”
“浩哥,长话短说。”我抢在他可能关门之前开口,声音压得比他还低,从外套内袋里掏出那个准备好的、小小的密封袋。
透明的袋子里,那团肉色丝袜清晰可见。
“上次是我不对,”我语速很快,盯着他的眼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妈那边……你不能半途而废啊。你得再加把劲,一定得把她搞到手才行。”
我把密封袋往前递了递。“这个……我妈刚脱下来的。我觉得你肯定用得着,专门给你拿来了。”
许浩的目光落在袋子上,顿住了。
他脸上的警惕和不满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亮起的混合着惊讶和贪婪的光。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接过袋子,手指隔着塑料薄膜捏了捏里面那团柔软的织物。
他再抬头看我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里面有了温度,甚至是一丝赞许。
“你小子……”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但透着压抑的兴奋。
“行,既然你这么有‘心’……前段时间是哥有点别的事,忙。你放心,过完这两天,我肯定再想办法。你妈那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