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雄主能当上议长,是他多想了,准备礼物当然要看对方的喜好。于是涅希塔环视了一下这个包厢的装潢,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很礼貌地说,“不用谢殿下,您不嫌太简单就好了,殿下的品味也也很独特,很有个虫风格。” 卡尔文:“” 卡尔文:“” 上次被造谣三角恋,卡尔文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助过。他都害怕自己现在因为丢虫低下头还会被楚陵光说一句“别低头皇冠会掉”。 “没有没有,是我的品味。”楚陵光在后面笑嘻嘻的把卡尔文一揽,“我就是想给我们殿下的场子弄得热闹喜庆点。” 涅希塔认真点头,“很热闹,很喜庆。” 平时面对的不是绝望的社畜就是跟自己差不多的神经病,手艺 楼双信是真的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维尔西斯这么完美的虫? 而且这么完美的虫竟然还是我雌君,你说这上哪说理去,嘻嘻。 伦纳德你就给我雌君磕一个吧,这大恩也是报不完了,楼双信一边竖着耳朵偷听一边开始给维尔西斯拆蟹,上次剥完他就发现维尔西斯特别爱吃这个,这次特意上了一大盘潮州冻蟹。 他知道一般维尔西斯身边坐了军雌的时候,估计是没工夫跟他腻歪的,而且他今天必须得让本土雄虫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三好雄虫,所以非常安静端庄地拆蟹,拆干净的肉黄要整齐码回洗净的蟹盖,才放到维尔西斯面前。 楚陵光看他这个样就忍不住咂舌,楼双信最讨虫嫌的地方就在这里,他想低调炫耀的时候会很安静,但如果你了解他,就能在这种恬静老实的表象之下窥探到一丝耀武扬威的心。 还是那句话,楚陵光这辈子不知道认输两个字怎么写,当即那个胜负欲就上来了,就你练过? 你把你雌君当皇帝,而我雌君是真皇帝,我伺候的不仅是我的皇帝还是全天下的皇帝,此为一胜;你零胜我一胜,此为二胜;你零胜我二胜,此为三胜。 楚陵光非常自然地开始剥虾,虽然这这个在星际不叫龙虾,但吃起来差别不大,卡尔文吃菜口味挺重的,楚陵光闲着没事儿就去路边摊提一袋子麻辣小龙虾,现在剥虾的功夫已臻化境,坚信自己的手艺有跟楼双信一战的潜力。 在这种诡异的斗争进行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路德维希姗姗来迟,他是纯粹来吃饭的,吃完赶着回去,但是分了个眼神看了看,“怎么练出来的?” “熟能生巧。”楼双信说,“合格伴侣的基本功,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不过塔伦还不能吃这些虾啊蟹啊的东西,正好你练一段时间,等他能吃了你也练会了。” 路德维希就在他边上坐下了,“可以。” 涅希塔还没有来得及在意别的,先本能提取了一些关键字,“塔伦?塔伦殿下?” 塔伦,雄虫,路德维希阁下,伴侣? 路德维希一如既往忽视了这些惊讶的反应,他本身就不在意,更何况能和他们一起吃饭的知道了也没事。 倒是楼双信和维尔西斯对视了一眼,共同意识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不是啊,涅希塔是检察官啊!卧槽,是不是不小心贴脸了? 维尔西斯转头看向涅希塔,后者显然还在思考,但是眼神对上的时候就光速转过了这个弯,抢先开口,“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我是军事检察官,只负责和军部高度相关的案件。” 楼双信:“” 这小子是真会来事,果然干到高级检察官的还是有两把刷子,虽然情感上一窍不通,但是其他社交敏感度全点满了。 跟大虫物吃饭最重要的就是多听多看少说话,听到不该听的就当没听到,看到不该看的就当没看到;让领导尴尬的事就自己顶,自己顶不上的就当没注意到。 涅希塔深谙此道,因此即使看到那两只雄虫跟较劲似的手动剥壳,剥完自己一点不吃全放雌君盘子里,很惊讶,但是依然不动如山,也不多嘴去问维尔西斯什么。 范斯这会儿处理完工作上桌的时候,还轻飘飘扫了一眼,跟楼双信说了一句,“别给维达弄太多,这吃多了肠胃不舒服。” “我能让他不舒服?”楼双信哼哼一声,“放心。我能让他肚子痛,我头摘下来给他。” 维尔西斯闻言很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雄主又乱说话。” 楼双信就笑,“嘿嘿。” 范斯又问,“姜照安不来?” 楼双信头也不抬,“他说开始喝酒了再叫他。” 在这个其乐融融的环境里,伦纳德开始坐如针毡。他注意到涅希塔刚才一直频繁盯着楼双信的动作看。 平时没有感觉,但真的这么近距离看到截然不同的婚姻,或许心里都会有些异样的触动,伦纳德心里一时间有些莫名的焦灼。 刚才他其实下意识想要效仿,但是很快意识到他不会,剥给自己吃或许还能凑合,但是要完整剥出来给别的虫,他真不会。 从小到大伦纳德也没亲手做过几次这样的事,像他们这样的雄虫,不可能在饭店里自己带着手套剥虾壳剥的满手红油,爱虫如养花 有时候看工作狂刚开情窍搞对象,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楼双信竟然有点微妙地嗑到了,这两虫比楚陵光他们纯情多了,又没有路德维希他俩那么苦逼,有一种终于吃到了健全cp的释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