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双信上下打量着自己雌君,很满意。心里琢磨着,穿这衣服出席,得给雌君梳个发型。还有时间,他可以去紧急选料子打个簪子。 到时候给他长发半束,上半部分用簪子绾起,下半部分自然披下,雌君这一头银白色长发,配什么样的簪子才好? 楼双信看着他,伸手轻轻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眼神温柔缱绻得不像话。维尔西斯不明白,只是微微歪头蹭了蹭。 真好,楼双信想,能为爱人绾发,我竟也有这样一日的。 不要放过我 找手艺人这事儿,得找有品位的,有文化底蕴的,还得依靠虫脉。 还好他姓楼。 原主是个只喜欢埋在古书里的问题青年,对家里的事儿半点不管。楼双信来了之后才慢慢了解了一些家族产业。 主星多是根深蒂固的传统贵族,楼家这种算是外来户,类似于西南地区家庭父母辈突然迁居上海,说是贵族,但没那么受重视,老搞得不够上得了台面一样。 不过楼骕不在意这个,楼家业务特殊,多是跟古种花文化有关的,这在虫族官方的称呼为龙凤和合印 维尔西斯猛地抽回手。 很明显,他刚刚差点就虫化了,雄虫的动脉就在他指腹下,只要他的指尖稍微虫化一点点,虫甲就会直接扎穿那里,甚至不需要虫甲,他轻轻一动就能要了楼双信的命。 真是疯了,维尔西斯觉得这个世界好荒谬,这只雄虫是疯子吗? 双手收回来时,他才发现原来他的手也会发抖,他后知后觉刚刚掐着雄虫脖子时,那种浑身血液都涌上头部的感觉不是害怕,是兴奋。 那种将自己的东西掌握在手中的兴奋,就算有一天他们任何一只虫放手,那他和楼双信的血也会混在一起,爱也好欲望也罢,一切都在无边的宇宙中熊熊燃烧,把他们的尸骨也焚烧殆尽。 楼双信仍然笑吟吟地看着他。 维尔西斯喘了两口气,然后拽上他的衣领,对着嘴唇就咬了下去。 楼双信很顺从的任由他吻着咬着,吻到嘴里都是血腥味,手摩挲着他的腰侧,眼里都是笑意。 两虫许久才分开,楼双信笑了两声,拇指摁着雌虫的下唇,“晚上还要赴宴呢,都咬破了。” 维尔西斯盯着他的唇看,又凑过去啄吻一下,“没关系,等下就好了。” 楼双信就笑,维尔西斯看着他,然后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