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说我会影响外交关系,这不是在给我扣帽子吗?”
话音落下,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十几个灵能部队成员几乎同时握紧了武器,灵能波动的密度在一瞬间飙到极点。
扣帽子——这个词从南宫云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像自辩,更像是在替自己找动手的理由。
他太客气了,客气得不像一个被几十个灵能士兵包围的人,反倒像是在给在场的所有人台阶下。
但那个台阶下方,可能正踩着一颗已经拔了保险栓的炸弹。
“南宫先生,”军官的声音已经开始发紧,但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我只是在陈述事态的可能性。”
“您是华国国柱,一举一动都会被解读为——”
不等军官说完,南宫云便出声打断他,问道:“什么?”
一句话说出,军官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像是扛上了富士山。
在他眼里,南宫云就像是危险的野兽,说不准在下一刻就会翻脸动手。
“总之,请您理解我的立场。”
军官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同时朝南宫云深深地鞠了一躬,角度直逼九十度。
看着军官那张写满了“视死如归”的脸,南宫云忽然叹了口气,像是玩够了一般。
他重新把那只手插回口袋,肩膀松弛下来,恢复了最开始那副懒洋洋的姿态。
“瞅你那紧张的样子,我真就那么可怕吗?”
“不过你可以走了,毕竟我这次来是受人邀请的。”
他微微偏头,用下巴指了指军官身后那片被烈日晒得发白的车道尽头,“你就算不给我面子,总要给他几分薄面吧?”
引擎的轰鸣声恰好在此时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下一刻,数十辆黑色豪华轿车从机场外围的车道鱼贯而入,车轮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整齐而低沉的摩擦声。
车队在广场中央停成一排,车门同时打开,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从车上鱼贯而下。
他们清一色的墨镜、白衬衫、黑领带,每个人腰间都别着一枚暗金色的组徽,行动间步调一致,没有多余的交谈和动作。
灵能部队的包围圈被这群不速之客从外围撕开了一道口子,几个士兵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拦,但在看清领头那人的样貌后纷纷僵在了原地。
“山上先生?!您怎么——”
中年军官惊呼出声,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
山上澈心从车队正中央的车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中年军官面前。
他看上去四十出头,身形精瘦,颧骨棱角分明,身穿一件深灰色的和服便装,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黑色羽织,脚上一双木屐踩在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山上组办事。”
山上澈心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南宫先生是我的客人,我以山上组组长的名义,正式邀请他入境。”
“有意见的,可以现在提出来。”
话音落下,广场上安静了整整三秒,灵能部队的士兵开始互相交换眼神。
日本官方和山上组的关系很微妙。
山上澈心作为日本唯二的六阶天境灵能者却并不为日本官方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