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静巷的角落里。
埃芒加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她的双瞳早已经失去了高光。
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神秘与自信的脸,此刻写满了人生失意。
身上那件本就质地轻盈、宛如薄纱般的黑色巫妖长袍,更是已经惨不忍睹。
衣摆、袖口、领边……
凡是能够被撕扯的地方,几乎都没能幸免。
如今看上去,像刚被一群急着下班的社畜踩过。
而在她身旁。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杂乱无章地堆了一地。
小到钱包、名片、钥匙、零碎饰品。
大到台灯、洗衣机,甚至还有一台不太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冰箱。
阿尔图罗站在旁边,神色平静地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
很显然。
刚才那番搜查过程中,她可谓根本不知道“温柔”二字究竟如何落笔。
某种意义上。
她已经把埃芒加德当成一个收纳箱了。
“啧。”
阿尔图罗从地上的杂物中收回视线,侧过脸,颇为晦气地轻咂了一声。
显然,埃芒加德最开始并没有跟她开玩笑。
这家伙……
真的把她的大提琴落在圣堂里了。
“嘛……”
陈楠往前凑了凑。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阿尔图罗的脸色,随后试探着开口:
“反正已经和牧首起过冲突了。”
“之后总能再拿回来。”
“只不过……我个人不太推荐现在折返回去。”
人家牧首都倒地不起了。
眼下这情况,什么教皇厅公证所的还没派出十万天兵,已经算他们办事稀碎了。
现在回头怕是连自首的机会都赶不上。
阿尔图罗眉头微微蹙起。
她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看了一眼圣堂所在的远方。
那目光停留了好几秒。
陈楠忽然觉得。
她似乎真的认真考虑过,要不要现在折返回去。
“……”
好在最终,阿尔图罗只是轻叹了口气。
没再提大提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