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楠无助地看着这柄远古扫帚,肩膀顿时微微一垮。
她轻声嘀咕:
“会感冒的吧”
“可是一直呆在这里,感冒的概率才更大吧!”
安洁莉娜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扫帚,心里其实也有点虚。
更多的还是心有不甘。
不过陈楠说的也是事实。
两个人大雨天骑着扫帚飞五六十公里,等飞回罗德岛基地,恐怕陈楠人都丢了。
说到底,她之所以执着于“骑扫帚飞回去”这件事,一方面确实是不想继续待在这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小地方;
另一方面……
她只是偷偷想着——
如果两个人真骑着扫帚回罗德岛的话,陈楠大概会因为害怕掉下去,而从背后紧紧抱住自己。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莫名让人心跳慌乱。
当然。
反正肯定不是想在天上当魔法少女。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陈楠倒是一点不着急,甚至还伸了个懒腰,顺势把肩膀靠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完全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说不定再待一会,就有个什么神秘渔夫划船过来,接咱们回营地去”
“怎么可能会有渔夫啊!!”
“或者神秘海嗣反正只要是能在水里游的就好了嘛。”
“别再开玩笑了哎!!”
安洁莉娜终于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忽然有种错觉。
自己像是在跟一块年糕认真商量人生大事。
偏偏那块年糕还软乎乎地摊在那里,一副“总会有办法的”模样。
不到火烧裙子的状况,陈楠永远是那副能用微笑接纳一切的表情。
某种意义上来说。
她真的有点太随遇而安了。
“嗯?”
“陈楠?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安洁莉娜微微一怔。
她忽然察觉到,身后好像已经安静很久了。
雨声依旧很大。
大到甚至能盖过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