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夫人那被贝齿咬得泛白的唇缝中吐出的字眼微弱得几近叹息,却似抽干了这位名门贵妇周身最后的力气。
言罢,她眼角噙着一抹晶莹的薄泪,长睫剧烈战栗着,重新抬起那双圆润粉嫩的雪足,跨入了滚烫碧绿的药池之中。
温热的水波再次漫过她方才穿好的素白罗裙,薄薄的裙摆吸饱了水,如水草般在碧波中幽幽散开。
她一步步挪到我的身前站定,周身散发着纯净幽兰的体香与药香。
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早已烧得如同一块滚烫的红炭,美目低垂,根本不敢正视我赤裸健硕的身躯。
在水波的轻晃之下,风夫人那双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缓缓探入水底,颤巍巍地触碰到了我腰间仅存的那条黑色亵裤。
指尖隔着薄布擦过我小腹紧绷如铁的肌理,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紧紧抿着朱唇,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对抗着闺塾礼教沉淀了数十年的羞耻防线,五指微曲,捉住那被水浸透的裤腰,轻轻往下一褪。
哗啦,
伴随着水流退去的轻响,那条单薄的遮蔽之物瞬间滑落至脚踝。
潜龙升天,终得解放!
早已被她这般贴身服侍撩拨得凶焰滔天的独角龙王,瞬间自水下猛然弹跳而起!
那是一根粗逾儿臂、狰狞暴虐到了极致的绝世凶器。
滚烫通红的硕大伞冠犹如刚出炉的火炭,昂藏怒挺,青筋如一条条虬结的小龙盘缚在柱身之上,带着磅礴沛然的至阳真气破水而出,肆无忌惮地直直指向上方,耀武扬威般地朝着眼前的名门贵妇打着招呼!
“呀……”
风夫人纵然早已在水下摸过这骇人轮廓,可此时近在咫尺、毫无遮拦地亲眼目睹这等违背常理的硕大狰狞,整个人依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羞得无地自容。
那张酡红欲滴的俏脸几乎要埋进饱满的酥胸里,修长的睫毛挂着水汽慌乱乱眨,连耳根与粉颈都彻底化作了一片胭脂色。
她的动作全然出乎我的预料。
我本以为风扬那色中恶鬼与她在此间必定是行那等极尽淫糜的鸳鸯肉搏,教她“做收尾之事”不过是借机吓唬、惩治一番她的戒备,谁曾想风扬平日里在这池中所求的,竟是教这位高贵典雅的正妻褪裤洗髓、贴身更衣!
瞧着眼前这位原本端庄肃穆的贵妇为了保全丈夫,竟当真忍辱负重地蹲在水中为我除裤,看着胯下那狰狞怒挺的命根子正对着她娇羞无限的面庞,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尴尬与燥热直冲头顶,竟破天荒地感到几分赧然与羞窘起来。
**这风扬老贼……平日里竟让这般如诗如画的发妻做这等伺候仆役的卑下活计!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不等我自这股复杂的心绪中平复,风夫人已然转过身去。
她那只温凉滑腻的素手微微颤抖着,极力避开那跳动不休的凶器,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极轻、极快地牵住了我的左腕,像是在引着一个懵懂孩童般,将我自温热的池水中缓缓带出。
踏出药池,温润的水珠顺着我虬结如铁的古铜色肌理滚滚滑落。
池畔的乌木矮架上,早已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干爽柔软的名贵雪蚕丝亵衣亵裤。
风夫人低垂着泛红的眼帘,拿起那条贴身亵裤,半蹲下丰腴多姿的娇躯,示意我抬脚。
我依言抬腿套入裤管,然而当亵裤提至胯间之时,这穿衣的差事却陡然变得无比艰难。
我的独角龙王受这温存刺激,通体坚硬如镔铁,雄赳赳气昂昂地斜刺里怒指着天,根本不听指挥,任凭那丝绸裤腰如何拉扯,那硕大的伞头始终大咧咧地卡在外头,坚决不肯顺从归位。
风夫人拉着裤腰提了两下,却被那怒张的伞冠生生顶了回来,反倒激得那凶物青筋暴跳,在她眼前急促地跳动了两下。
这等难堪的僵持教人窒息。
风夫人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心知若不亲自下手摆弄,今夜这衣裳怕是穿不成了。
只见她闭了闭双眸,伸出一只泛着冷玉光泽的纤纤柔荑,迟疑着探上前去。
那温凉细嫩的掌心微一咬牙,轻轻握住了滚烫火热的柱身。
她极力克制着指尖的颤抖,将那如烧红铁棒般的凶器往下轻轻一压,借着手掌轻巧的按抚与引导,方才险之又险地将那庞然大物硬生生塞进了紧致的丝绸亵裤之中!
那一握之间的惊人温度与弹跳力量,震得她掌心发麻,心如鹿撞。
经过这番折腾,我整张脸颊亦热若烘炉,心头暗骂这龙阳神功真是不分场合地作怪;而风夫人早已玉脸如虹,娇喘微微,浑身如刚自热水中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
接下来的长裤、中衣、外袍,她更是花费了平日里两倍的功夫。
她神情专注而仓皇,指尖不时掠过我的腰侧与胸腹,每触碰一下,她的娇躯便细微地轻颤一下。
穿戴整齐的那一刻,我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