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啸天……天弟……求求你……饶了姐姐罢……飞舞今天……今天真的不行了……下边疼得厉害……改天……改天飞舞一定依着你,好好陪你快活……好不好……??”
一代女宗师这般低眉顺眼地乞怜求饶,那份极致的身份反差直教我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但我却故意板起脸孔,露出三分刁难与霸道:
“想要我饶了你倒也并非不可。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凤飞舞哪里料得到这个方才还深情款款的年轻英豪,转眼间竟会在床笫之间趁火打劫敲诈于她!
可面对体内那柄随时可能大开杀戒的恐怖神兵,她此刻哪有半分说“不”的权力?
只得强忍着下身的酸麻酥痒,委屈巴巴地小声问道:
“什么……什么条件?你说便是了……”
我俯下身去,故意将嘴唇贴在她那娇艳欲滴、滚烫发热的细嫩耳廓旁,坏笑着吹出一口热气,低语道:
“日后在江湖人前,我依旧尊你一声凤姐;不过……只要在这床榻之上、红帐之中,你便不可再以姐姐自居。往后欢好的时候,你得乖乖叫我……‘好哥哥’。”
“什……什么?!”
凤飞舞闻言如遭雷击,整张艳丽绝伦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深处,连那修长白皙的玉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瞪大了美目,又羞又恼地抗辩道:
“这……这怎么使得!我……我都整整四十岁了,年岁比你大了那么多……传将出去,我凤飞舞成什么人了?!怎么可以叫你……叫你那等羞人的称呼!”
我看着她羞愤难当的可爱模样,心中只觉得痛快淋漓。
在潇湘别院时,她因着身份与年纪,总压我一头,口口声声自居长辈姐姐;如今在这荒郊野岭被我压在身下,我岂能不将这阵脚给彻底扳回来?
我咧嘴一笑,理直气壮地胡搅蛮缠道:
“在武林之中论资排辈,但在男女交合的床笫之上,向来是能者为尊、强者为大,哪里分什么年纪大小?我既然能将你压在身下随意挞伐征服,我便是你的顶天梁、你的主心骨,自然是你的好哥哥了!”
见她美目圆睁、贝齿死死咬着唇肉犹豫不决,显然那残留的宗师尊严还在垂死挣扎,我眼中闪过戏谑,腰身骤然一沉!
“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夜空中突兀炸裂!
我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独角龙王,毫无征兆地借着体内澎湃的真罡之力,猛地向前狠狠一捣!
这一记贯穿凶狠霸道,坚硬无匹的硕大龟头裹挟着泥泞的体液,蛮横地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最娇嫩脆弱的子宫花心深处!
“啊呜……齁咕……??!”
凤飞舞猝不及防遭此重创,整个人如遭雷噬般向上猛地弓起如一道优美的新月,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更是失控地紧紧缠绞住了我的腰背,足趾因极度的酸痛与刺激而死命蜷缩紧绷!
剧烈的酸麻与撕裂般的胀满感沿着尾椎骨轰然炸开,她那张娇美如画的玉脸上顿时布满了痛苦与无助的苦楚,眼眶中蓄积的泪水终于顺着腮颊滑落而下。
那柄绝世龙枪所带来的可怕杀伤力,当真不是她这个初试云雨的妇人能够抵挡的。
她娇躯剧烈地瑟瑟发抖,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箍咬着那根作恶的龙王,生怕我再来上这么凶狠绝伦的一下,急忙带着哭腔与娇啼告饶道:
“别……别撞了……里面要被你顶坏了……呜呜……我应你……我应你便是了……?!”
见这位不可一世的天凤龙女终于在我的强攻之下举旗投降、彻底妥协,我心中那股独属于穿越者与霸道男儿的征服欲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极致满足。
我止住了腰胯的挞伐,却依旧将庞大的龙躯深深埋在那销魂蚀骨的幽径深处,好整以暇地抚弄着她因汗湿而紧贴在面颊上的秀发,得意洋洋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战果,挑眉催促道:
“口说无凭,好妹妹,现在便先叫上一声,让好哥哥仔细听听?”
凤飞舞被我那灼热霸道的视线逼得无处可逃,她羞得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身子扭捏不自然地微微磨蹭着。
沉默了良久,在那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逼人沉寂中,她终于艰难地张开那两片红肿水润的樱唇,自牙缝深处挤出了一道极其细微、带着三分颤抖与无尽羞赧的软糯气音:
“好……好哥哥……?~”
那声音虽然细若蚊蚋,甚至含混不清,但听在我的耳中,却不啻于九天仙乐!
一代纵横江湖、令无数群雄俯首称臣的天凤龙女,终究是在这荒郊绝谷的苍穹之下,褪尽了所有骄傲与防线,被我彻彻底底征服于胯下,乖巧地唤出了这声闺阁情浓的媚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