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位老者闻言,那位生着圆脸的老者三角眼滴溜溜一转,视线毫无顾忌地在凤飞舞胸前那一对巍峨起伏的饱满双峰上贪婪地狠狠剜了几眼,枯瘦的面皮上浮现出一抹令人作呕的猥琐狞笑,阴阳怪气地怪笑道:
“嘿嘿,女娃子,你自然不认得老夫二人。不过……阴风郎君冷风,你总该有些印象吧?”
说着,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粘在凤飞舞前凸后翘的要命曲线上,真是人老心不老,骨子里透着贪婪。
凤飞舞听到“阴风郎君”四字,俏脸顿时微沉,眉宇间掠过一抹浓浓的憎恶与痛恨,冷声道:
“那个残害良善、无恶不作的淫贼恶徒,我凤飞舞自是认得。莫非你们二位是……”
她神思敏捷,听到这至阴至寒的气息,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了武林掌故。
右边那位脸型削瘦如竹竿的老者见凤飞舞竟敢直斥其徒儿为恶徒,眼角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凶性毕露,森然冷笑道:
“不错!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们正是冷风的师尊!”
凤飞舞长眉一挑,手中青龙长鞭微不可察地一紧,冷冷道:
“原来是阴山二魔。这么说来,你们今日在此伏击,是特意来找我凤飞舞寻仇的了。”
阴山二魔,黄天、黄地!
听到这名号,我心中亦是微微一动。
这二人乃是黑道成名数十载的魔道枭雄,心狠手辣,嗜杀成性,手下积压的血债不知凡几。
二人同出一门,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修习的是传承极为古怪的邪派绝学“阴风神功”,更练有一套威力奇绝的合击秘法,传闻凡是逼得他们兄弟使出合击之术的对手,皆已化作了枯骨,天下无人能破解其玄奥。
五十年前,黑道魁首雷雄邀约各路魔道巨擘论剑黄山,排定黑道“地榜”,这阴山二魔便凭借着那一式诡谲莫测的合攻神技,高居地榜第七之位。
三十年前,二魔在阴山绝顶寻获了一处奇寒刺骨的“阴泉之眼”,便借着地煞寒髓闭关潜修神功,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未曾想今日竟为了给徒弟报仇,重履红尘。
瘦脸的黄地眼底满是嗜血的凶芒,寒声道:
“不错,血债血偿,今日我们兄弟便要取你项上人头,为风儿祭奠!”
他语气平淡冰冷,仿佛屠戮一位名震武林的九大奇人,与随手碾碎一只蝼蚁并无半分区别。
面对这等地榜凶魔,凤飞舞却无丝毫惧色。她手按长鞭,挺拔丰盈的娇躯在山风中昂然而立,英姿飒飒,长发飞扬,凤眸中战意如烈火升腾:
“冷风作恶多端,采花害命,死有余辜!那等武林败类死在我的青龙鞭下,乃是替天行道!你们身为其师,教徒无方,若要报仇,尽管划出道来便是!”
言罢,气度森然,竟是丝毫不退。
然而,眼看黄地便要提聚真气痛下杀手,圆脸的黄天却忽然抬起枯槁的大手,拦住了身侧的师弟:
“慢着,老二,休要急躁。”
黄天踏前两步,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自上而下肆无忌惮地在凤飞舞那张绝美的容颜与饱满惹火的曲线上游走,嘿嘿干笑道:
“凤女娃,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乃名满天下的侠女,生得这般千娇百媚、国色天香,若是就这般被老夫兄弟一掌震断了心脉,岂非暴殄天物?老夫瞧着,倒觉得未必要闹到生死相见的地步。”
凤飞舞被他这黏糊糊的目光盯得一阵反胃,娇颜满面寒霜,冷声斥道:
“老贼,你想怎样?”
黄天轻抚着颌下几根杂乱的灰须,咧开满口黄牙,笑吟吟地道:
“人死不能复生,风儿虽然死得惨,但他技不如人,老夫兄弟倒也不是不能大度揭过。不过嘛……杀师徒之情,你总得为此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才是。”
凤飞舞凤眸微凝:“代价?什么代价。”
黄天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定在凤飞舞那一袭紧身青衣下巍峨高耸的傲人双峰之上,喉头咕咚咽了口涎水,语气中满是淫邪与垂涎:
“很简单。听闻天下男儿将你捧若神明,老夫兄弟却偏想尝尝九大奇人的滋味。你只要乖乖随我们兄弟回阴山总舵,在老夫榻上尽心服侍个十天半月,将我们兄弟伺候舒坦了,昔日的过节……咱们便一笔勾销,你看如何?”
这等污言秽语方一吐出,凤飞舞顿时柳眉倒竖,胸前饱满的雪峰因极度的羞怒而剧烈起伏,厉声啐道:
“无耻老贼!痴心妄想!!”
黄天原本以为凤飞舞落在他们兄弟合围之中,见识了地榜高手的威压,为了保全性命多少会委曲求全,却未料到对方竟这般决绝凌厉地当面痛斥,一张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阴声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婢!既然你存心找死,便休怪老夫辣手摧花!等将你浑身筋脉打断生擒回山,老夫定教你尝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一旁的黄地亦是阴恻恻地上前,浑身散发着如坠冰窟的寒煞死气,桀桀冷笑道:
“九大奇人好大的威风,可惜在老夫阴山双魔眼里,不过是浪得虚名的后辈!你以一敌二,难道还以为今日能活着走出这片山谷不成?若是识相,自封穴道随老夫走,尚能留下一条性命!”
这二人三十年在阴泉闭关苦修,自认一身阴风神功已臻至前无古人的造化之境,天下间除了寥寥数位隐世宿老,便是少林武佛无相的金刚不坏神功,他们也有自信凭借阴毒掌力生生蚀穿,狂妄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