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龙啸天,此时此刻,我……我终于打败你了!”
我任由她在我身上起伏套弄,仰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汗水与春情交织的俏脸,挑眉笑问道:
“打败我?”
江玉凤身子起伏不休,双乳荡出耀目的白光,喘息着欣喜道:
“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哼,你看,现在你堂堂天榜大侠,还不是被我骑在身下动弹不得?我终于坐在你身上……彻底打败你了!”
听到这句看似天真烂漫的狂言,我心头原本狂涌的欲火,却在刹那间毫无征兆地微微一紧。
我面色未变,眼神却骤然深邃了几分,凝视着她那双动人的眸子,沉声开口道:
“你说……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打败我?”
**这小妮子的思路当真是清奇诡谲。**
我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这数日来的一幕幕,心神猛地沉了下去。
**若江玉凤从一开始费尽心机接近我、任由我轻薄挑逗,甚至不惜将自己苦守了二十年的无瑕白璧之身当作筹码,全都是为了在精神上战胜我、压制我……那这小丫头的心思未免也太深沉、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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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残酷江湖之中,一个天赋奇高、懂得隐忍努力的女人,一旦连自己的贞操与尊严都可以当作武器轻易出卖,那她便绝非什么纯真懵懂的雏鸟,而是一头隐藏在暗处的致命毒蝎!
倘若留在枕边,稍有不慎,日后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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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彻骨的实质杀机。
搭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右手,掌心内息暗吐,那股霸道绝伦的龙阳真罡已然开始在指尖无声无息地疯狂汇聚成团。
只要我运劲一吐,这至阳至刚的裂石碎玉掌力,便能在这方寸之间,轻而易举地将她那脆弱的内腑丹田震成齑粉!
这并非我龙啸天生性薄情寡义。
两世为人的经历让我深知,世间最危险的猛兽永远是那些美丽又偏执、能够彻底抛开道德与贞洁束缚的绝色妖孽。
一旦引火烧身,往往便是万劫不复的死局!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我掌间杀招引而不发、只需半息便要决断生死的千钧一发之际,江玉凤低头撞上我那一双冷峻沉凝的眼睛,脸上的得意骄横却突然如烟云般尽数消散了。
她眼波流转,娇躯脱力般软软地俯下身来,将整张滚烫的玉脸紧紧贴伏在我的颈窝处,带着无尽的眷恋与自嘲般的哭腔,幽幽地叹息道:
“我原本……当真是想征服你、战胜你的。可我没想到,连我自己……也被你给彻彻底底地征服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将我心头的杀意轰得粉碎。
我掌中汇聚的浑厚功力在瞬间烟消云散,心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揽着她滑腻的后背,急切追问道:
“真的?”
江玉凤从我的颈窝处抬起头来,那一双秋水明眸中水光盈盈,满溢着毫无保留的真挚爱意与彻底沉沦的依恋。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贝齿轻咬着红唇,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地低喃道:
“真的。从你今天清晨硬生生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起,从那股要命的剧痛化作快感的那一刹那开始……你就已经彻底把我俘虏了。我想……此生此世,我江玉凤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你半步了。”
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清澈剔透,倒映着我的影子,没有半分伪装与游移。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察言观色早已炉火纯青,我知道这种眼神绝非任何演技所能伪装出来的,那是真情实意,发自灵魂深处的彻底归顺。
我胸腔内原本压抑的戒备与猜忌尽数化作了酣畅淋漓的豪迈大笑:
“哈哈哈哈!作茧自缚!我的好丫头,你现在可明白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江玉凤将下颌垫在我的锁骨上,任由下身依然紧紧套弄相连,有些羞赧又有些无奈地娇哼道:
“我当然明白啦。我本想对你施以此计,以身为饵诱你入局,心里原本也千叮咛万嘱咐自己绝不能动情……可情之一字,心动神摇,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当真是半点都不曾欺瞒我。”
听闻此言,我心中忍不住暗自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