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然完全松脱开来,两片丝绸薄布向着左右大喇喇地敞开,整幅凹凸有致、欺霜赛雪的健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泄春光于微凉的夜色之中!
高挑匀称的修长玉腿无拘无束地舒展大敞着,大腿根部泛着诱人的细腻雪肤,而上身那一抹藕荷色的小巧绣花抹胸更是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两座饱满硕大、沉甸甸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巍峨雪白肉丘,足足有大半弧度高高弹跳暴露在外,顶端两点因夜风微凉而悄然激凸挺立的娇嫩粉晕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波澜壮阔地上下起伏颤动。
看着这副纯洁之中透着极致野性肉欲的横陈玉体,我心底却奇迹般地未曾升起白日里那股焚身蚀骨的暴虐魔念。
我摇头失笑,只觉得这姑娘率真得可爱。
弯下腰,我从光洁的地面上捡起那床滑落的锦被,动作极尽轻柔地重新覆在了她那副软玉温香的身躯之上,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了被角。
月光透过临窗的碧纱斜斜照了进来,洒在她那张尚带几分稚气与英气的绝美玉容之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抹淡淡的阴翳,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甜笑意。
凝视着熟睡中的少女,我的心境逐渐达致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宁静。
我深吸了一口气,敛袍盘膝在床沿一侧坐定。
**不对……今天在演武场上与正厅之内,事情绝非寻常的情欲上涌那般简单!**
灵台清明之下,我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白日里那股反常狂暴的心神异样。
我龙啸天两世为人,心志之坚定向来如铁如石,绝非那等一见美色便丧心病狂、失去理智的下作之徒!
可白日里面对江玉凤时,那一瞬间撕裂理智、宛如魔神附体般的嗜血占有欲与狂虐霸道,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还有,正厅之中那股震慑沈玉、甚至无声无息扭曲篡改发妻心智意志的神秘幽暗伟力,又是何等可怖的邪法门道?!
思及此处,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双目微阖,手掐子午诀,徐徐运转起了旷古绝今的至高内功,“龙阳神功”。
纯阳真罡自丹田气海深处奔涌而起,宛如滔滔大河循经走脉。
与此同时,我将神识拔高,调动起自古相传的道家无上观照秘术,“内观术”,配合那一门能够烛照肉身微茫毫厘的佛门“天照心经”,诸般自检肉身关窍的奇功妙法被我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巅峰!
神念如炬,化作万千道细若毫芒的金光,寸寸扫视着体内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十二正经乃至奇经八脉。
然而,无论我如何反复探寻搜检,体内除了那一股至刚至霸、精纯浑厚到了极点的龙阳浩然真气之外,竟连半点杂质与阴邪晦气的影子都摸索不到!
那股白日里如墨龙破渊、翻江倒海般恐怖的玄妙力量,宛如凭空蒸发了一般,彻彻底底隐匿于我这具雄壮肉躯的最深处,不留丝毫蛛丝马迹。
可是,我分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真实不虚地存在着!
它就像是一枚深深埋伏在识海最底层的魔种,潜移默化地扎根抽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侵蚀、改变着我的性情,将我一步步推向某种肆意妄为、追逐肉欲的极恶深渊!
**那到底是一种何等玄奥诡谲的旷古邪力?!**
我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的白气,剑眉紧锁,心头震动莫名。
其实,若非我身负这门名震天下的《龙阳卷》神功,对于肉身与神魂的感应已然臻至当世武道的无上化境,寻常的大宗师即便被这等邪力寄生夺舍,恐怕到死都休想察觉到半分异样端倪!
《龙阳卷》,这部亘古长存、不知起源于何等上古神魔之手的绝世宝典,乃是天地间气功一道中最不可思议的终极奇迹。
昔年名满天下、被整个武林共尊为气功泰斗的“紫气东来”老前辈,在偶得一窥《龙阳卷》残篇真容之时,便曾连叹三声,惊骇欲绝地断言:“此功乃是气功一脉中不可能中的可能,非人力所能及也!”
那一位昔日何等意气风发、自诩平生一身气功造诣足以比肩少林达摩金刚体、武当三丰太极劲的老头子,在惊叹过后,竟于一夜之间满头青丝尽数化作皓白雪霜!
因为他心知肚明,纵然倾尽自己毕生百年的心血与智慧,也休想创造出哪怕半式如“龙阳神功”般夺天地造化的玄妙法门。
连那等神人都无法揣度的神功,如今却偏偏查不出这体内潜藏的魔力源头,这背后的水,究竟深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境地?!
我枯坐在银白的月光之下,手抚着床沿,陷入了长久的深深沉思之中。
“噗嗤……”
寂静的卧房内,突然极其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宛如银铃般清脆甜腻的娇笑声。
这声突如其来的娇笑,在落针可闻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打碎了满室的凝重沉寂。
我猛地一惊,下意识回过头望向身侧的床榻。
只见方才还双眸紧闭、“沉睡不醒”的江玉凤,不知何时早已睁开了一双秋水盈盈的大眼睛。
她一手支着圆润白皙的下颌,侧卧在凌乱的软枕之上,正眉眼弯弯、含羞带喜地直勾勾打量着我,水润的朱唇轻翘,娇声道:
“嘻嘻……想不到平日里凶神恶煞、打打杀杀的龙大侠,坐在床边安安静静想问题的时候,模样竟然会生得这般俊俏好看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趣,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清澈眸子,我这素来面皮极厚的堂堂天榜至尊,老脸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