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多年来在房事上不能让你尽兴,我心里……一直都是极内疚的。而且,自从前些年拼死生下飞儿之后,我的身子骨便一直难以调理妥当,至今也没能再给你们龙家多添几个子嗣血脉……你……你要娶那江玉凤进门,便……便依你娶了吧。”
这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来得实在太过突兀,教我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发妻,讷讷道:
“你……你当真答应了?!”
沈玉破涕为笑,抬手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珠,神色自然得仿佛方才寻死觅活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柔声温言道:
“玉凤那丫头生得高挑标致,性子虽然烈了些,但心思纯良,平时在别院里瞧着倒也是挺招人喜欢的。”
听着她这般通情达理的话语,我心中只道是自己的真诚打动了娇妻,心怀大畅,却哪里能真正参透这深闺妇人背后那错综复杂的深沉心机?
沈玉之所以能在顷刻间改口应允,其一,固然有我体内那股魔种秘力在暗中推波助澜、潜移默化篡改她心念的玄奥缘故;
但这更关键的第二点,却全系于沈玉那深不可测的城府与智慧。
身为沈家称霸江湖大业的实际操盘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位天榜至尊夫君对于沈家的极端重要性!
方才我那一记惊天动地的暴怒喝斥,已然向她敲响了警钟,眼下的龙啸天已非昔日那个凡事对她百依百顺的温和伴侣,体内的魔念与神功让他变得愈发强势霸道。
若是自己一味死硬阻拦,非但阻挡不了江玉凤进门,反而极可能将相公的心彻底推向对立面,甚至危及她在龙家这不可撼动的正房主母地位!
与其撕破脸皮鸡飞蛋打,倒不如退而求其次,大度地接纳江玉凤。
如此一来,既坐实了自己贤良淑德、宽宏大度的正室威严,又教江玉凤哪怕进了门也得一辈子感恩戴德地奉她为主,更教我龙啸天对她心怀无尽愧疚与感激,将我这尊擎天巨擘更牢靠地捆绑在沈家的大船之上!
只可惜,沈玉千算万算,却未曾算透人性的贪婪与情欲魔种的可怖。
这等纳妾猎艳的禁忌裂痕,一旦被撕开了一条豁口,有了第一次,便必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沈玉今日为大局做出的妥协,终将在未来的岁月里,彻底沦为我肆意将天下绝色佳人尽收后宅的无上通行证!
“玉儿!谢谢你!谢谢你的成全!”
我大喜过望,满心皆是被发妻宽容所填满的感激与狂喜,长臂发力,一把将沈玉那具丰满滑腻的少妇娇躯高高横抱而起,在原地飞快地转了两个圈。
沈玉惊呼一声,慌忙环住我的脖颈,面上娇羞难掩,轻啐道:“快放人家下来……嗯,不过你可得牢牢记着,以后可绝不许再像方才那般凶神恶煞地冲人家吼叫了哦。”
言及此处,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那对高耸巍峨、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壮硕雪乳,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娇嗔道:
“方才你那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可把玉儿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到现在心口还在扑通扑通乱跳呢。”
我将她轻轻放落于地,大手顺势覆在她那两团温热沉甸的乳肉之上揉了一把,咧嘴笑道:
“放心吧!好娘子,为夫发誓,以后若再敢冲你大声言语一句,便任凭夫人处置就是了。”
沈玉含羞带怯地白了我一眼,水眸微漾,娇媚地低语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可要比从前更加加倍地爱护人家才行。”
本就刚刚饱尝过破瓜滋味的我,此刻心结顿消,满腔的狂喜瞬间如烈火烹油般引爆了体内的龙阳纯阳煞气!
下腹那根休整了片刻的“独角龙王”在极短的时间内再度充血暴涨,狂硬如铁,在裤裆下狰狞毕露!
“哈哈哈哈!娘子所言极是!”
我眼底精芒暴涨,情欲大盛,一把将沈玉扯入怀中,怪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为夫现在便要好好痛痛快快地爱护你一场!”
言罢,我的目光越过沈玉的香肩,一把抓住了正蹑手蹑脚、红着俏脸打算悄悄开溜的霜儿那只柔嫩小手,霸道大笑道:
“霜儿!你这小妮子往哪儿躲?今天爷心里高兴,谁都不许走!爷今天要在这正厅大榻之上,给你们来一个一箭双雕、并蒂连理!”
听到这等荒唐露骨至极的狂言乱语,霜儿羞得两腮绯红如霞,挣扎着想要缩手,一双美目羞怯地偷瞄着身侧的沈玉,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玉虽然也被我撩拨得浑身燥热微软,但身为当家主母的理智终究尚存。
她强忍着周身泛起的酥麻之意,伸出双手按住了我探入她胸衣内大肆揉弄的大手,将其从高耸饱满的雪白肉峰上强行抽拉了出来。
沈玉替我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襟领口,微喘着娇嗔白了我一眼,温言劝阻道:
“相公,莫要胡闹,现在可还不是贪图欢愉的时候。玉凤那丫头方才是哭着跑出去的,心思重得很,万一在外头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或是负气出走,岂不白白糟蹋了你方才的一番苦心?听玉儿的话,快些去将她寻回来,好生安慰她一番才是正经。”
看着沈玉那张写满了通情达理、大度贤惠的绝色容颜,我心中忍不住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沈玉当真是全天下最通晓大体、最解风情的好女人!**
“好!全依夫人的!”
我重重点了点头,松开了怀中的佳人。
只是在转身迈出大厅门槛的刹那,我的目光扫过身侧垂首侍立的霜儿。
小妮子今日穿着紧身短裙,身后那一副浑圆紧绷、白腻肥嫩的饱满蜜桃肉臀在裙摆下勾勒出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挺翘弧度。
我心头一热,大手探出,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软嫩弹滑的肥美臀肉上“啪啪”连拍了两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呀啊?!”
肉浪震颤,霜儿吃痛轻呼,娇躯触电般一缩,双手捂着发烫的翘臀,满脸羞嗔地抬眸瞪我。
我哈哈大笑一声,冲她眨了眨眼,算是对她方才在沈玉面前仗义执言替我开脱的犒赏,随即不再耽搁,足下轻功展开,化作一道矫健的黑影,大步流星地奔着演武场西侧的幽静花园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