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了这潇湘别院,半点丫鬟下人的活计没干过,反倒日日要我好酒好肉地供奉着,如今居然还敢对我吆五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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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步一顿,双手抱臂,故意打了个哈欠推脱道:“不行啊,本公子眼下忙得很,没空陪你这小丫头过家家。”
江玉凤秀眉微蹙,那双漂亮的杏眸死死瞪着我,步步紧逼道:“你有什么要紧事?你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去做!只要你今日肯再认认真真跟我比试一场!”
看着她那副不依不饶的倔强模样,我眼珠骨碌一转,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得想个法子彻底难住这无法无天的傲气丫头,煞一煞她的威风才行!
我上下打量了她那副平日里舞刀弄枪、大大咧咧的模样,料定她这等武林世家出身的千金小姐绝不可能通晓什么细致的伺候人功夫,当下计上心来,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后腰与脊背,大声叹气道:
“唉……这两日也不知怎地,浑身经脉发僵,腰酸背疼得厉害。我正打算去西厢房,找霜儿好生替我推拿按摩一番呢。哪有气力同你动手?”
谁知,我这话音刚落,江玉凤那张原本冰冷紧绷的绝色俏脸,竟好似被烈火灼烧了一般,“唰”的一下泛起了漫天红霞!
她美目圆睁,羞愤交加地啐了一口,狠狠瞪着我骂道:
“下流!无耻的大色狼!!”
我被她这劈头盖脸的一句骂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莫名其妙地反问道:“喂,讲讲道理好不好?我腰酸背疼找自家小妾推拿舒筋,这跟‘大色狼’三个字究竟有何相干?”
话刚出口,看着江玉凤那张通红的脸蛋与鄙夷的眼神,我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回过味来!
江玉凤清晨亲眼撞破了我与霜儿行房,后来又瞧见沈玉午后那副被滋润得娇艳无力、海棠春睡的慵懒姿态。
在寻常江湖人眼里,若是一个男子整日沉溺于闺阁色欲之中不知节制,精元必定大量流失,肾水亏空,自然会导致腰膝酸软、四肢乏力!
这小妮子,分明是认定我近日接连把沈玉与霜儿按在榻上肆意折腾,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这才落下了腰酸背疼的虚弱毛病!
**天地良心!老子修炼的可是至高无上的龙阳神功,体内真阳生生不息,便是再夜御十女也绝无亏空之理!**
然而看着江玉凤那满脸认准了的鄙夷神色,我又不好把这等床笫隐秘搬到台面上分辩,一时语塞。
江玉凤见我神色尴尬,愈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测,昂着下巴嘲弄地冷笑道:“哼!整天脑子里尽是些乌七八糟的下流龌龊事,真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大笨蛋!”
被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作笨蛋,我心头的胜负欲登时被激了起来,反唇相讥道:“是是是,我是大笨蛋。那这推拿按摩的绝活儿你会么?你若是不会,就趁早给我闪开,我还要去找霜儿舒坦舒坦呢。至于比武的事,哼,等明年今日再说吧!”
言罢,我大袖一甩,作势便要绕过她向前走去。
“站住!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玉凤娇喝一声,身形一晃便再度拦在了我的身前,那一对硕大的雪峰因急停而剧烈波颤了一下,满脸皆是不屑一顾的傲气。
我心中暗笑,故意拿话激她道:“少打肿脸充胖子了,霜儿的手艺那可是一等一的独门绝活,舒筋活络无不精通,你这整日舞刀弄鞭的粗手粗脚,怕是连穴位都认不全吧?”
江玉凤闻言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双眸一瞪,满脸骄傲地昂首娇哼道:
“谁粗手粗脚了?!不怕告诉你,我爷爷当年可是大内皇宫里的御医总管,专门替皇上和贵妃推拿正骨调理龙体的!我这身推拿按摩的手法,乃是他老人家生前一招一式、手把手亲传下来的金匮秘术!寻常王公贵族求都求不来,岂是那寻常丫鬟的粗浅手段能比的?!”
御医亲传?!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大为意动。
历代深宫御医伺候帝王,所研创的推拿手法最讲究舒经通络、行气活血,极尽精微之能事。
我身负龙阳神功,穴道经脉本就异于常人,若真能得一套皇室御用的正宗宫廷手法推拿一番,倒当真是一场难得的享受!
我心头见猎心喜,当即停下脚步,打量着她挑眉笑道:“哦?专替皇帝老儿按摩的御医手艺?那我今儿个倒真想开开眼界了。好啊,你若是真有这本事,现在便给我好生试试!”
江玉凤见我上钩,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与炽热,立刻趁热打铁地讨价还价道:
“给你可以试试!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等我给你按舒服了,你可得说话算话,必须立刻跟我认认真真比试一场,绝不许再找借口推脱!”
我连连点头笑道:“一定,一定!”
江玉凤似是仍有些信不过我的品行,走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欺霜赛雪的葱白食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郑重其事地警告道:
“拉勾发誓!可不许反悔耍赖哦!”
看着她这副既傲娇又带着几分小女儿憨态的娇俏模样,我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畅快笑意,拍着胸脯朗声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