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宛如一缕金色青烟般飘忽侧移半尺,那凌厉霸道的一鞭登时擦着我的黑袍衣袂劈了个空,重重抽在青石板上,碎石四溅。
我瞅准空隙,右手探出如电,化爪为勾,径直抓向长鞭的七寸之处。
然而,眼看指尖即将触及鞭身,那看似已被避开的赤红长鞭竟仿佛具有灵性活物一般,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猛然拧转折叠,鞭梢诡异下坠,如一条吐信的毒蛇般顺势横扫,闪电般朝我的双脚脚踝死死缠绞而来!
变招之迅疾诡变,当真匪夷所思!
我脚尖点地,身形如柳絮飘飞般疾步后撤。
然而江玉凤得势不饶人,纤足在地面连环踏动,大红紧身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长鞭如影随形、连绵不绝,赤红色的鞭影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死死咬住我的下盘翻滚抽打!
眼见我被逼得步步后退,江玉凤心头狂喜,以为胜券在握,忍不住咯咯娇笑道:
“哈哈!龙啸天,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江玉凤】**什么天榜高手!师父的天凤鞭法果然是天下无双!今日我江玉凤便要踩着这男人的头颅,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厉害!**
她笑得得意猖狂,却浑然不知,猎人眼中的猎物,往往只是在静待野兽露出破绽。
天凤鞭确实诡异灵奇,堪称软兵器之绝顶,但若想凭此击败我龙啸天,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眸中金芒骤然暴涨,将丹田深处的龙阳神功真气顷刻间引渡至双足涌泉大穴。
这就是龙阳神功冠绝天下的无上奥妙之处,寻常宗师内力流转皆受奇经八脉的经络桎梏,而龙阳神功功行周天,聚散随心,至刚至阳的龙阳真罡可瞬间灌注至周身任何一处皮肉骨骼。
若真能参透至第九重阳极阴生的造化神境,便能达成金刚不坏、水火难侵、功布全身的传说道境!
真气沛然灌注,我脚下之势陡然由至柔转为至刚,势如奔雷,快若惊电!
迎着那再度缠绞而来的赤红鞭影,我不仅不退,反而猛然踏前一步,右脚如天外飞来神峰般重重下踏!
“啪!!”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骤响!
那一柄在半空中变幻莫测的神兵软鞭,竟被我这快到肉眼难辨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霸道无匹的纯阳真劲透脚而出,死死封死了鞭身所有的真气流转与后招变幻!
龙阳真气静若处子,动若奔雷,岂容这等凡兵逃脱?
长鞭受制,江玉凤娇躯剧烈一震,只觉手中长鞭仿佛被一座万仞铁山生生镇压,无论如何运劲摧动,竟连分毫都拉扯不动。
“撒手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右脚运劲横向一拽一拖!
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拉扯巨力顺着长鞭呼啸倒灌而去,江玉凤本就死死攥住鞭柄不肯服输,猝不及防之下,哪里抵挡得住这等神力?
“啊!!”
伴随着一声受惊的短促娇呼,江玉凤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连人带鞭被我凌空带得向前踉跄飞扑而出!
然而,这一扑之下,我心头却猛地一沉。
晨雾弥漫的演武场边缘,赫然便是一座深达丈许、四周布满嶙峋尖锐假山石的碧波莲花池!
江玉凤前冲之势快逾奔马,眼看便要一头栽入那冰凉刺骨的池水之中,若是撞在那突出的太湖石尖角上,非得落个筋断骨折、皮开肉绽不可!
**不好!**
我虽存心惩戒于她,却绝无伤她性命之意。
电光石火间,我脚下龙阳罡气爆发,身形宛如一道金色的狂风掠过长空,在江玉凤堪堪跌出池畔悬空的刹那,后发先至,瞬间闪掠到了她的娇躯后方!
我右臂如铁箍般向前猛然一探,宽厚有力的大手顺着她的纤腰径直向前一揽!
极度惊恐之中的江玉凤只觉眼前池水飞速逼近,本能地绝望闭眼,身子在失重之下拼命向后瑟缩寻求依凭。
“啪!”
下一刻,她那一副火热柔韧的温香软玉,便结结实实、毫无半分阻隔地撞进了我宽阔健硕的怀抱之中!
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静止了下来。
微凉的晨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鼻端充斥着女子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滚烫雌香。
隔着薄薄的大红劲装,江玉凤那具熟透如水蜜桃般的曼妙娇躯严丝合缝地贴覆在我的前胸。
任凭这小妮子平日里性子如何泼辣狠厉、如何叫嚣着打打杀杀,归根结底,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家破人亡惨祸、骨子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十八岁少女。
在濒临溺水受创的极大惊骇之下,人类寻求庇护的原始本能彻底压垮了所有的伪装。
她甚至没有看清身后之人是谁,只是如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将那张滚烫娇美的玉脸深深埋进我的怀中,那一副软腻无骨的身躯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向后极力蜷缩偎依,紧紧依贴着我坚实的胸膛。
那种温润柔嫩、惊心动魄的肉体包裹感,教我体内原本强压下去的魔种欲火猛地一颤,胯下那根沉睡的凶兽竟不受控制地顶了顶。
然而,这等温存不过维持了短短两个呼吸。